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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雪此景,当浮一大白。温无玦忍不住叹道。
萧归:相父想喝酒?
温无玦偏头看他,皇上有?
萧归起身走到马边,伸手在马辔下掏了一阵,摸出了一个毛糙糙的酒囊。
温无玦:
他想到一个词,忍不住扑哧一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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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囊饭袋。
当真应景、应人。
萧归察觉到他笑得不怀好意,便危险地眯起眼睛。
随即他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将酒囊别于身后,贱兮兮地一笑,俯下身凑到温无玦身边。
相父,骑兵也给你练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温无玦无语。
祖宗,这是你的江山。
他想了想,算了,难得他肯下功夫,哄两句吧。
皇上想要什么奖励?
萧归坐在他身侧,手上搂着他的腰,将脑袋抵在他的肩头,朕,不许你跟高沉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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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无玦
皇上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深?
萧归一想起他相父私下跟高沉贤亲亲近近的,说话间还动手动脚,就格外不爽。
况且那个高沉贤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比寻常人好看一点。
他巴不得把他相父身边所有臣子都是老头子。
朕不喜欢他,他居心叵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无玦不解,以他一贯看人的准头来说,并未觉得高沉贤有何不妥?他能力好,委以重任是应当的。
臣是丞相,他是将军,公务往来,不可能不说话。皇上别异想天开了。
他说着,一边伸手去够萧归手里的酒囊。
天气寒冷,喝点酒热热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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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归心知肚明,却仍旧不死心地缠着他。
阴恻恻道:相父不答应,就别想喝了。
温无玦毫不犹豫地选择忽悠他,好,臣答应皇上。
萧归掐住他的腰,真的?
他八风不动、面不改色,比珍珠还真。
萧归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酒囊递给他,你可少喝点,这是烧刀酒,后劲很大。
温无玦素来爱酒,越烈越佳。
只可惜这个身体承受不住,他才禁了。
山上红梅暗香浮动,山下骑兵黑云压城。
清绝盛景里,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浓烈的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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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过肠,化成微醺的醉意,朦胧而飘飘欲仙。
过了许久,久到温无玦支撑不住了,倒在萧归的肩膀上。
相父?
人一动不动。
醉了。
萧归低下脑袋,瞧着他脸色如霜冷白,在雪景红梅中,更显得眉目清冷疏离,光风霁月。
他蓦地呼吸急促,小心翼翼地靠近、再靠近。
终于缓缓地点在微红的唇瓣上。
十九岁的少年人,未经人事,没有技巧,没有杂念,只有胸腔里一颗跳得快要膨胀而出的心。
萧归浑身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