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没有办法，自己也找了个位置，躺下来休息。

“说不清楚，”沈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略过去，说：“……你帮我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味嗅觉神经损伤的吧，问到了告诉我。”

因为南城没有气，屋里是自家找人装的地，但是，不知是不是用的久了，那些设备旧了老化了。

靳羽确实是在梦，而且也确实在梦里受了委屈。

李叶摇了摇，上前去拿了毯给两人盖上，又想去照顾沈翼休息，被沈翼拒绝了：“你先休息吧，不用我。”

病房里的人都睡了，室内一下安静无比。

他记得有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冷的他这个凑闹的人都不愿意门，整天缩在家里，连带着沈翼也不门了。

李叶说好。

小乖睡觉的样和从前一没变。

沈翼觉得可能是家里的炉

实际上，他没有看错。

沈翼听完没说什么，只是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顺便找人盯一盯我爸妈，看他们最近都在些什么。”

沈翼还没打算睡，他在靳羽的床边轻轻坐下来，目光凝固在靳羽的脸上，仔细又仔细地看了看睡梦中的小乖。

听到他问医学专业，那边原本开玩笑的语气一顿，变得严肃起来：“是啊，怎么了？你又哪里受伤了？这次伤到神经了吗？”

嘴角微微抿着，了委屈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睡梦里也受了委屈似的。

沈翼否认：“不是我。”

李叶安静地打开了病房门，沈翼却没有立走去，他突然扭过，淡声吩咐李叶：“找人盯着沈钰……”

沈翼这下没再说话，轻轻走了病房。

也许是酒的作用，他醉的迷迷糊糊地，却一下梦到了好多年前的事。

看样是要一路睡到第二天了。

靳羽喝了一大玻璃杯的白酒，尽补救措施得不错，没有造成胃损伤，但酒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他本人的酒量又小，吊了两瓶也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

沈翼说到这里又停顿住了。

：“我记得你们学校的医学专业很厉害，尤其是神经科的，对吧？”

他轻轻抬手碰了碰小乖的嘴角，然后抓着小乖的手，只觉得心神疲倦，便倚在旁边闭上了。

李叶愣了一下，看着他。

这一夜折腾的厉害，他也扛不住疲倦，实在是困。

电话那话音一顿，跟着却像是突然明白过来，声音微微扬了一下：“哦，行吧，那我知是谁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你也是不容易啊！不过，他怎么了？哪方面神经问题了？”

那也没有继续追问：“行，正好我也快要回国了，到时候问到了，我就带着人来见你。”

那边说完，沈翼说了声好，然后就挂了电话。

沈翼补充：“趁没人的时候……”

两个人的睡姿都不怎么好，四肢摆，看着跟亲兄弟似的。

沈翼推开门来时，余淼和沈希都趴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已经睡着了。

话没说完，李叶已经明白，不用等沈翼继续，他就：“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至少让他也一医院。”

屋里的温度总是偏低，靳羽那时候又很气，整天嫌弃家里冷，在屋里也要着衣，不像之前冬天还可以在屋里吃雪糕。

好多年前他都已经快要把细节忘记的差不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