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面,也不会没有办法照顾小乖,更不会让小乖在靳家过那样无人关心的日子。
同学这会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他毕竟是个成年人,又说了请靳羽吃饭,倒是没有走人。
只是一脸尴尬地站在那,看着靳羽和沈翼。
不过也许是因为留下的阴影太深,他被沈翼看了一眼,下意识就举起手来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
肢体语言还残留着一种害怕沈翼打他的意思。
靳羽把脸埋在沈翼的颈窝,他没有看到这一幕,也没有回答沈翼的问题。
沈翼肩头的衣服被他的泪水洇湿了,他也没管。
他只是抬起眼皮看着远处依然灯火通明的教学楼,刚刚擦完眼泪的眼睛再度变得朦胧起来。
沈翼肯定不知道,教学楼中间的某一处窗户里面曾经是他坐了三年的位置。
因为如果他知道,就不会去爬宿舍楼那边的围墙了。
因为宿舍楼那边,他的房间在很偏僻的位置,从学校外面根本看不见,就是拿喇叭喊可能都听不见。
靳羽甚至能想起来,从前每一次,他坐在窗户边不受控制地想起小时候和沈翼一起在学校的生活,看着窗外空荡荡的校园发呆的样子。
又矛盾又纠结,又怀念又怨恨。
在沈翼刚回国的时候,靳羽以为沈翼抛下自己就彻底不要自己了,可是后来他看到沈翼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打消了这个念头,可当时他也不过以为沈翼一直呆在国外学习工作,会给自己的手机发消息,却没有回国找过自己。
可他没想到,原来他所以为的都不是真的。
原来沈翼一直有来找过他,只是他从来没有成功过。
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试图翻越过那些拦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和隔膜,可从来没有成功过。
刚刚同学问他还记不记得高中时候的传闻,其实他是有听说过的。
那个时候他孤僻独立,不爱说话,除了余淼敢赖着坐他旁边,就没有人再靠近他。
记得有一天,他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身旁的桌子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把他惊醒了,他摘下一个耳塞,听到班级里闹哄哄的,平时很少这样,他嫌吵,忍不住问余淼发生了什么事。
余淼其实也不知道,正准备问问人,身后的同学就给他们解了疑惑——
“哦,刚才学校外面有个神经病从宿舍楼那边翻墙,被保安发现打了一顿。他们都在传这个神经病是个变态,让班上女生晚上把窗户和门关好呢。”
那同学说完了又看着靳羽问余淼:“大家都去那边看热闹去了,据说人还没走,你们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