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傅辞洲，直接了办公室。

我这些不是让你知的吗？我这些是让我知的，傅辞洲手指就像是焊在祝余手腕上，不怎么挣扎都放不开，你不是不说吗？行，我给你查来。

可傅辞洲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往前挪了一步，行把他的脚放了下来：祝余。

不想在这跟我打起来你就老实一。

傅辞洲看见了，便蹲下准备给他放下来。

如果是以前，他还可以开玩笑打哈哈，敷衍过去或者转移话题。

除了心脏病，还有呢？

如果自己死在这位大少爷的面前，那对方不得留下一辈的影。

疼痛来的比哪一次都剧烈，他意识清醒后第一个想的，是别吓着了傅辞洲。

祝余彻底放弃，平躺在床上。他动动脑袋，看着傅辞洲给他捋起衣袖，又走到床尾替他卷脚。

冰凉的贴片贴上，手腕脚腕也被涂了酒的夹片夹住。

从办公室里来，傅辞洲见祝余靠在走廊的墙边，正低看着脚上棉拖。

没人回应他。

耳边有轻微的声响，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膛，扑通扑通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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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医生探着往门外看了看。

像是给自己找了个活下去的借，祝余在那一瞬间特别希望自己能先别死。

傅辞洲把检查单递给仪边的医生，说的话里都透着狠劲。

傅辞洲像是顿了那么一下，然而只是片刻，他又恢复了正常：嗯。

祝余低着没说话。

先去三号楼心电图，再去五号楼验血。傅辞洲只穿了袜，抓住祝余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就在半个小时前，祝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医院三号楼内，傅辞洲找到地方等了几分钟就到了祝余。

经历过刚才这么一通，祝余终于可以剥开一个小，向对方吐一些不曾倾诉的秘密。

心电图的医生一边理仪，一边同他们代着。

不是祝余手肘撑着床板，似乎是有些无奈。他想解释，但是又不知从和解释，有没有必要解释，最后只得叹了气，所有情绪化在了一声唉里。

可是即便生气了，也不是一走了之弃他不顾，反而生拉拽把他拖到这个地方，费钱费力这些检查。

好了，医生去掉祝余上的贴片，在单上签了个字，两分钟后去窗拿结果。

祝余看着天板，睛突然有些酸涩。

病人不肯沟通，检查也没有，我怎么知？医生把手一摊，显得十分无奈。

他甚至可以板着脸，

可是傅辞洲却变本加厉，就着那小大刀阔斧的闯来，像倔驴似的在里面尥蹶撒，翻翻找找。

走房间，祝余的脚还卷着。

傅辞洲。他轻轻喊了一声。

他不知怎么回答傅辞洲。

那要什么检查吗？傅辞洲十分积极合，我这就带他去。

祝余坐起，两只手一起拉下自己的衣。

他踩上拖鞋，从床上下来：傅辞洲。

心电图的屋里很大，开了空调，祝余似乎还想挣扎，被傅辞洲抓着手腕在了床上。

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祝余睫一颤，连带着心里都跟着打鼓。

傅辞洲直接上手，先脱了祝余的羽绒服，然后把衣推上。

我有心脏病，祝余接过羽绒服搭在手臂上，天生的，一直都这样。

衣服脱了，袖脚都卷起来。

祝余突然着桌沿站了起来。

傅辞洲站起：还有呢？

听见门响，祝余抬眸瞥了一傅辞洲。

他有抵医院，傅辞洲解释，医生你觉得他有么？

怎么了？还想打架？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听这两个半大孩说话还有好笑，有病就治啊。

傅辞洲没说话，但是祝余知对方生气了。

小心翼翼地，带着不自觉的心虚。

傅辞洲冷着一张脸，把羽绒服递给祝余：什么？

傅辞洲，祝余推了推他的手，我知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用钱给我这些检查。

祝余后退两步，把羽绒服递给傅辞洲：你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