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神系能力知到的微妙变化，其实聂征是可以判断顾非凡话里有几分真假的，不过就算听到了假话，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很好，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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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非凡愣了一下，他想起当时副人格似乎透过骨碌碌太监原书的事情，估摸着那段话被系统篡改成这样了，于是赶否认，“这个我完全不记得了。”

不过问题本倒没什么好避讳，想了想，他认真回答：“我不记得我说过这个，但事情是真的，我拥有六系超凡能力，只是大分能力都很弱，没有什么杀伤力。”

这复刻能力非常罕见，或许说绝无仅有更合适。

很久以前，聂征就注意到了顾非凡的一些异常，结合这人脑后的胡话，果然推导了真相。

最好的情况是不使用金主光环就可以活着结束踔绝比赛，然而以当时的战况来看，那是不可能的。

“哦，那么你说可以闻李思文是超凡者，是真的吗？”

这问题属于顾非凡决不承认的那分，于是他装傻：“哎，我说了这样的话吗？一印象也没有唉，我也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情况很常见吗？”聂征问。

“嗯，我上有些特别……”

“是么？”聂征也不知信了没有，脸上表情看不端倪，“你说穹镜世界存在一个创世神，是真的吗？”

顾非凡吞了吞。

“这个是真的，不过不是闻，是看。”

接下来的时间，他都要在聂征手下讨生活，这人心思缜密、目光锐利，瞒来瞒去没好，只怕徒增怀疑，不如脆说实话。

“人们都以为四系超凡者已经是极限了，我当然不想太引人注目，嗯，各大区政府在对待超凡者的问题上其实还是戒备和疑虑为主，全系超凡者的份，也许会给我带来麻烦。”

“除了登记在案的，还有……”

聂征，继续问：“你说我们维度不同是什么意思？”

“可以，司长是五系超凡者。”

“遭受致命攻击的时候，我会有突然的神意志爆发，而代价就是暂时损伤大脑。”

“可以说说你拥有的能力吗？”

最坏的情况是金主光环的特异之被踔绝组委会发现，继而带来各不可知的变故。

什么“要叫我非凡哥哥”“不要喜我，咱们没结果”“哎哟你材真不错”之类乌七八糟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聂司长这不羁随的坐姿，却坐了君临天下的架势，让他很有压力。

几乎就在一瞬间，聂征想到了很多，或许，这个人可以……

好在聂征没有追究，他略过了这个话题，“那么你说你是全系超凡者，是真的吗？”

顾员斟酌词句坦白，第一次使用金主光环后，他就知会有这一天。

“哪五系？”

如今这秘密只被聂征一人知晓，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全盘否认也不行，顾非凡决定选择坦白分信息。

聂征若有所思，“那么你在大脑损伤期间的行为是受控的吗？”

顾非凡：“质、自然、神、空间、规则。”

顾非凡懵怔地眨了眨，这句话他是真的没印象，奇怪了，系统什么时候篡改的？

“那你能看我吗？”

“特勤司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申报？”

顾非凡摇：“不多，就这么两次，我也不确定下次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

“呃，这个……大概……可能就跟梦游差不多，我只隐约记得其中一分，还有很多自己也不清楚。”顾非凡着回答。

顾非凡自己的太：“其实我也说不清这算什么能力，它跟其它超凡能力不一样，能不能启动不由我决定。上次在停火区也是这个原因，当时任濯用弑神枪攻击我，我躲过了那颗弹，接下来的时间脑就有些糊涂。”

《穹镜》第44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106章。

“那是我的一项规则系能力，只能看超凡者类别，看不能力，而且不是很灵光，只对小分人有效。”

顾员说完之后，聂司长沉片刻，问：“你可以复刻他人的技能？”

聂征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四系超凡者，神系能力被他隐藏的很好，可以确定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任何人知。

这回顾非凡没有丝毫隐瞒，把自己系统列表上的已有技能一个个都报了来。

昨天晚上蹲在最终广场告示牌后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各可能的情形设想了个遍，当然也有应对预案。

。”聂征，松开顾员的衣领，自己往后退开几步，斜斜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非凡犹豫片刻，承认了，“是的，但这个能力也不是很好用，一来不是百分百能成功，二来复刻的技能比原版要弱很多。”

这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