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笨拙刷牙的小孩，顾非凡忽然想起，如果这孩真的生活不能自理而且以后也无法工作……集培育所还会留着他吗？

然而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却很快就睡着了。

晨间洗漱这事，顾非凡就不叫保姆了，几分钟督促叶起自己完成。

集培育所长大的小孩没有特权，傻归傻，生活还是必须自理的。

“起床！”

是的。

清晨。

得到非凡哥“回去想想你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不合理”的任务后，恩十七返回自己的单人公寓。

睡之前的最后一个念：明天早上去理问问有没有三居室的房，我可以和非凡哥一起照顾那个小孩的。

上午九半，特勤司见习员恩十七前往总大楼十层，接受聂司长召见。

升降梯轿厢门打开，恩十七收起自己的思绪，迈步踏总大楼十层。

叶起开始踢的时候，主人格上线，结结实实被踹到肚。

恩十七睛瞪大，“是、是这样吗？”

第一件事，脸，第二件事，鼻，等到小孩拳挥过来，他就大笑着躲开，同时还挠对方的胳肢窝。

顾非凡嘴角一翘：“评议会不会亏本买卖，所以这后面必然存在其它利益换，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恩十七越想越心惊，越想越疼。

叶员闻言不客气地张开手臂，顾员就弯腰把小孩抱了起来。

离开自己的房间，推开隔的房门，顾员大叫一声扑上了叶员的床。

好在叶起不记仇，或者说不够聪明，只要顾非凡的不法侵害停止，小孩转就能忘。

顾非凡睁开，只楞了一秒钟，他就翻下床。

门的时候，顾员决定对叶员好一。

顾非凡主人格严肃脸，歉是不可能歉的，坏事的又不是他。

非凡哥和聂司长的关系好像不错的样……

他有慌，又有急，担心这孩给他非凡哥惹祸，正想着，他非凡哥就从前方一扇房门后走了来。

叶员奋力在顾员臂弯里扭来扭去，不过当顾员递一块黄油饼时，他立就消停了，秒变乖宝宝。

“人迁移计划是真的，孩们的目的地也确实是第十一区，预计规模一百万。”顾非凡喝一柠檬，说：“据消息，去年十一区曾发生严重动，造成大量人损失，那个人迁移计划就是为了给十一区补充人。”

叶起的脑袋，顾非凡有无奈，又有溺地说：“就是有凶呢。”

两人在公寓大门遇见恩十七，男主收拾净了，看起来神奕奕。

叶起怒了，嗷呜张嘴。

“要不要抱抱？”

“别张，司长很和气的。”顾非凡领着恩十七走到司长办公室门，拍拍后者的背，“去吧，随便聊几句就可以了。”

是啊，那个人迁移计划是不合理的，c类居民的集培育制度也不是那么理所当然，否则ab类居民为什么要亲自抚养孩，还有那些等级规章、那些对c类居民的限制……

在千山岛的时候，恩十七已经见过聂征，当然没有直接面谈，但他对这位穹镜最超凡者也是非常敬仰的。

“你看他是不是很漂亮？”顾员自动王婆模式，着小孩的脸左右展示，“睛很大，睫也长，还有这个鼻和嘴。”

顾非凡端起杯，“你觉得困惑，是因为你知她说得对，或者至少一分是对的。”

《穹镜》第55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95章。

“非凡哥。”恩十七跟顾非凡打过招呼，看向对方怀里的小孩，“你就是叶起啊，你好，我是恩十七。”

“叶起！”恩十七惊愕地看着叶员，“你怎么在这里？”

叮。

宽阔的前厅，挑的天板，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还有一个咚咚咚跑过去的小孩。

“第七区与十一区关系一般，也没有多少商贸往来，评议会为什么要这么？”顾非凡放下杯，直视恩十七。

恩十七职那天聂司长正好没空，后来他又差了半个月，今天才来补完新人面谈程。

恩十七张了张嘴，说不来。

顾非凡赶松手，“好好好，不玩了。”

对，但是不知怎么反驳。”

叶起呆呆看着恩十七，然后猛地扭，没扭开，因为被顾非凡住了下。

※※※※※※※※※※※※※※※※※※※※

旁边恩十七不自觉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心原来非凡哥喜长得漂亮的人啊。

这是每天只有十几秒钟放风时间的副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