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那颗门牙已经萌，长了大半，这回刚掉的还是个大豁，顾非凡，觉得还算正常。

“司长。”顾非凡走过去。

开始顾非凡以为是因为自己得到司座大人幸，才连带叶起的地位涨船，后来发现那或许不是本原因。

聂征侧看过来，“事情顺利吗？”

单实锤了！

如今叶起已是特勤司的司。

本原因是小孩自己的个人魅力。

“我才去十几天。”顾非凡蹲下，用手戳戳小孩的脸，“怎么，不认识我了？”

“很好。”聂司长颔首，发现他的副官言又止，“怎么，你觉得有问题？”

十七岁升b类，二十四岁升a类，官场里打，他很清楚自己的变化有多大。

顾非凡不在的日，保姆苗圆负责照顾叶员，早上送来上班，傍晚下班接回，跟接送孩上幼儿园似的。

“飞走。”小孩说。

“还算顺利，我见到了付凌，他同意了。”

叶起：“啊——”

技能有限，讨人喜这个技能对顾非凡来说也没什么用，所以他没动过找机会激活的念。

顾非凡一个不察，被帅了一脸，顿时就觉心脏有不听使唤。

“司长。”顾非凡不自觉摸了摸鼻，“你跟付凌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不，我不是说敌对的那，而是不太对付。”

这确实很难理解，所以他估摸小孩的神系能力里有什么讨人喜的效果。

当了司长副官的好之一是见司长不必经过秘书通报。

九楼副司长办公室后面除了那个小型练习室，还有间简单的休息室，就是聂征晚上过夜的地方。

“好。”

雨天光线不足，房间里亮着灯，豪华办公桌和一看就很贵的地毯纤尘不染，此间主人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十楼条件更好，休息室得跟豪华酒店房似的，聂司长自然要继续住下去。

两人在暴雨冲刷的落地窗前吃饭。

让叶起在自己的沙发上午睡，顾非凡下通向司长办公室的联络。

转去看沙发，发现小孩已经把自己整个儿裹了毯，“好好睡觉”，丢下一句话，他推开办公室后门。

聂征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来，那是难得愉悦和放松的笑容，灯光反下，墨蓝的眸闪着光。

吃完饭，该去向司长复命了，顾副官问叶员：“你是跟我去十楼，还是去找别人玩？”

后来理念不合分扬镳，他也很清楚自己在付凌看来有多碍。

在顾非凡的穿书系统里，神系能力是最难被激活的，因为没有外在表现，使用者不表来的话，你甚至都不知他使用了技能。

《穹镜》第59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91章。

聂征的声音响起：“过来吧。”

聂征眉梢一挑：“为什么这么说？”

好在聂司长有公德心，很快就收起了颇杀伤力的笑容，说：“付凌跟你一样，于山丘城，他最看不过的就是ab类居民的礼仪和作风。”

顾非凡扳住小孩的脸，“新牙长得怎么样了，让我看看，说啊——”

“飞走！”叶起兴了起来。

不过除了蒙蒙雨雾，应该什么也看不见。

聂征十三岁觉醒，成为超凡者之后待遇提升，见跟着开阔了起来，加之脑聪明、学习能力，不到几年就抹去了属于c类居民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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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凡伸手指，在小孩掌心了一下，那颗小白牙瞬间消失。

顾非凡知聂征问的是什么，不是自由民定居的梳理，而是与付凌的见面。

顾副官自己的办公室就在聂征司长办公室隔，更妙的是两办公室都有后门通向同一个内走廊。

“司长，我回来了。”

叶起一把揪住顾非凡的衣袖，表明自己的意见，于是他们一起坐升降梯到了十楼。

顾非凡就带着小怨念讲了自己被付凌坑河里的遭遇，又：“刚见面的时候他还说我跟你一样讲话咬文嚼字。”

叶起小拳握得的，珠一动不动。

一般来说，c类居民都是低学历的大老，而ab类居民的言谈举止则要讲究很多。

“又掉牙了啊。”

成了司长副官之后，顾非凡才知聂征居然是住在特勤司总大楼里的。

聂司长在中央区有栋宅邸，但他似乎从未去住过。

在心里给上司盖了个鲜红的单认证章，顾副官敲门司长办公室。

叶起抿着嘴没说话，右手的小拳却递了过来，慢慢打开，掌心现一颗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