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聂征打电话过来，说接到评议长的命令，需要调查副司长卫延的行踪，下午季斯杰会带人来708停火区，让顾非凡好协调工作。

“第二个地发现的机械残骸，是被人用控技能压缩的，我看过了，那东西的主要材质是度合金。”季长直视顾副官，“据我所知，能够办到这一的人屈指可数，在第七区，也就只有司长了。”

季斯杰却突然神凝重了起来，偏瞄一顾非凡，后者正在看任濯，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不一会儿，季斯杰来敲门。

又过了半个小时。

也不知季长脑补了什么官场攻伐的大戏，反正他很容易就接受了顾副官的暗示。

作为聂司长的嫡系，季斯杰当然是站在聂征那一边的，没有丝毫迟疑。

针对其他重塑人的清除计划终止了。

那是付凌他们遭遇袭击的第一个地，死去的救世军成员被付团长找地方安葬了，因此没有同样被翻来。

挖开雪层和泥土，一以特勤司制式冬季大氅包裹的人类残骸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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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猜到了死者是谁。

蜂窠二号机发现了最后那场战斗的地。

他这么说等于承认了，季世杰也没想到过程这么简单，思忖片刻，问：“那么卫延呢？”

顾非凡只能抬看机舱天板。

旁边同样闲得发慌的任濯就笑了，“那是二十四小时前的坐标，过了这么久还在原就怪了。”

隔天上午，蜂窠二号重新回到天傍晚的搜索地，再三探查之下，终于在远的山脚下发现了一个痕迹很新的坟茔。

顾非凡像是知他为什么来，也没啰嗦，丢给叶起一个益智小玩，就带季长去了隔。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些慨，顾非凡问原书男主，“你对重塑人怎么看？”

搞到最后，蒙在鼓里的就只有季长。

顾非凡没有打虎的意思，直接：“长想说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啊？”任濯拎着一截缆线甩来甩去，“是一机吗？”

飞行正在一百多米的度匀速飞行。

《穹镜》第111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39章。

天的雪下了半米厚，什么痕迹都掩盖住了。

卫延是第七区最级别、也是最重要的重塑超凡者，虽然可以将其死亡原因推给救世军，但总归会引起时规局注意，所以他们不能再手了。

四十分钟后，蜂窠二号的搜索工作总算有了展，他们发现了一战斗地，并在雪层下翻了一条墨蚺残骸。

顾非凡坐在另一，拿着定位和地图装模作样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不忍这些同僚白费力气，提示：“评议长不是给了坐标范围吗？我觉得重放在范围内比较好。”

房门一关，季斯杰问：“听说昨天你跟司长去后遇到叛军袭击，摔了一架岩雀？”

大家在雪地里翻了一遍，翻了被聂司长掉的那条墨蚺。

“长目光如炬。”顾非凡，“不愧是咱们特勤司里追随司长时间最久的前辈。”

“对。”顾非凡，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要怪就怪那些源世界民者吧。”

卫延跟聂征不对付的情况，是个人都知。

杜莎莎坐在后排位置上，正在使用她的超凡知，可惜卫延已经死了，注定是无用功。

恩十七态度明确，“我们要赶走源世界民者，他们要维护源世界民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好。”季斯杰微微颔首。

蜂窠二号机。

季斯杰看看天，“没时间玩了，东西带上，我们去下一个地。”

其实聂征和李成贤都知卫延已经死了，但李成贤装作不知，让聂征派人调查，聂征也装不知，让季斯杰带人调查，还让同样知情的顾非凡从旁协助。

顾非凡通话的时候，旁边恩十七听得直挠，这事情太绕了。

“咦，这个的情况和上一个不太一样哦。”任濯大剌剌地说：“是被不同的超凡者破坏的吧？”

积雪太厚了，想要找所有的线索是不可能的，天黑以后，蜂窠二号机飞抵7082基地，准备先过夜。

说起来聂征只是临时回巅峰城，因此他这个房间还空着。

吃过晚饭，众人分了宿舍去休息，顾非凡也找恩十七领回了叶起，回到楼上的休息室。

顾非凡微笑：“明天应该就能找到了，剩下的等回了巅峰城，司长会亲自告诉你。”

后舱门开着，季斯杰和乔礼一左一右靠着门沿，用扫描地面。

天黑以后，这仅凭的搜索会变得非常困难，他们需要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