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就算没有警告，霍特自己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一向如磐石的碎金地下城竟有摇摇坠的觉。

“好的。”

沿着涉而行，聂司长仍有余力想些有的没的，“你好像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司长……司长……司长……

在大的穹屏幕上：

最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那人或许受了一些伤，但应该不是太严重。

扔掉氧气瓶和其它零碎，聂征笑：“没事，你怎么样？”

而他因为角备注这个外挂收养叶起，才让李成贤误以为聂征已经找到什么线索，从而指示其去十一区接应第13特遣队，否则那位第七区理人估计还会观望一段时间。

“嗯，那个、还是下回吧。”

呼唤的声音更清晰了，但因为耳受伤，每一次震动都会带来尖锐的疼痛。

耳麦中不断重复的声音将他唤醒，猛地从漂浮状态变为直立，他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鼻腔和耳中了去。

【警告！海底涵遭到破坏！海正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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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扶住旁边的，聂征摘下潜面罩，隐约看到上面有数血痕。

对着相了大半年的上司，直呼其名的觉太违和。

是的，最监会不能容忍心区被破坏，那后果是灾难级的，连伊斯卡洛都无法承受。

到了大区联合会召开期间，大概是聂征与黑旗成员碰了面，真正知了什么，李成贤才下决心告知其实情。

集中注意力，现在不是神游的时候！

“司长，你是不是受伤了？”对面突然问。

顾非凡面红耳赤地结束了通话，发了会儿呆，突然一个激灵，低去看手表上的时间。

对方讲话都磕了，聂司长却步步，“哦，那就说好听的。”

恩十七提前参加踔绝以及离开戎机司加特勤司，改变的是主线剧情，对于聂征这条副线没太大影响。

聂征抹了一把脸，低声：“顾非凡。”

“现在叫一下，让我听听。”聂征低笑，仿佛在这整个世界系于一线的要关调戏前任副官相当有趣，因为对方没有及时回应，还促：“快叫。”

昏暗的廊里，聂征正随漂浮。

“好吧。”聂征又笑了起来，声音有沙哑，但非常温柔，“记住你的话。”

没有人可以例外。

“来了。”聂征一边脱着上的潜装备，一边着气解释：“已经在上层廊。”

“……”对面沉默。

狠狠一挥拳，他咬牙：“让那些穹镜人都去死！”

tsam第三层原本只打算把聂征一个人传送到源世界去，那计划执行起来自然要容易很多。

这一次，聂征没有选择独自去另一个时空冒险。

然而顾非凡穿书之后，整个事情走向就发生了变化，事后复盘，他觉得第一个转折应该是收养叶起。

“已经抵达预定位置，司长，你把定位共享给我，我帮你指路。”

“什么？”

“对了——”

“照015号规章，即刻战时状态。”霍特大声宣布：“心区全范围封闭，激活所有后备生化改造队并解除杀戮等级限制——”

与第一次见面就敢说“聂征我喜你”的副人格相比，主人格无疑要内敛很多，他事一向讲规矩，算是守礼自持的典范。

而他这边需要赶好准备……

他拍拍自己的面颊，从空间仓库掏那个碎金地下城模型，在上面查找聂征目前的位置。

“现在不合适。”被调戏的人有些羞恼，语气：“见面再说。”

事实上，《穹镜》原书剧情就是那么发展的。

“得好，你等我几分钟。”

《穹镜》第148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2章。

一切都不同了。

“司长！你听到了吗？”

“是我。”对面的人语关切，“你来了吗？”

几分钟前，抓住地下城为解决海倒而临时开启基地通的机会，他从下层廊了上层廊，距离自己的目的地只有一步之遥。

因为穿书者的到来，一连串的蝴蝶效应累加，最终那个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计划变成了大规模的正面反抗。

说起来，两人关系变质，从上下级升格为恋人都不到十天，改不过来也是难免。

事件参与者也从原本的几人，至多十几人，变成了几百人，不，应该是所有穹镜人。

不是超凡者还是普通人，不是a类居民、b类居民还是c类居民，不愿不愿意，他们都必须直面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这位执行长的意料之外，他已经无暇思考，脑里只剩一定要保下心区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