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了。

佐助的睛澄澈而明亮，他看着鼬：刚到这里的时候你在我边，让我很安心，但我想，现在的话，就算只有一个人，我也不会再恐慌了。

我是想看着他的，佐助说，我想看这样究竟能走到何。如果五条悟像我当初一样走错了路，我会让他清醒过来。

鼬，佐助唤了一声对面的人，好久不见。

他看见旷野上一只鸟用力地振翅，背后是冬日无垠的淡蓝天空，随即意识到五条悟已经说服了自己用言语、用双眸、用他的理想，用这个世界。

END

那是宇智波鼬的力量吗？

是的。

宇智波鼬叹了气，听起来有咬牙切齿：可惜，时间有限，我没法和五条先生一下。

黑的咒纹在虎杖悠仁上浮现，诅咒之王刚睁开睛，一柄仿佛时刻燃烧着的长剑就穿透了他的膛。

他是个宇智波，而每个宇智波都会这选择。

五条悟站在佐助前，扶了一把猛然失去支撑，差摔倒的虎杖悠仁，垂看向他。

再见，哥哥。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佐助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宇智波鼬，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离开涉谷以后，他曾看到飞鱼在海面留下银的光，看到冰川在月下玻璃般剔透，像睫在虹留下倒影，虹在光下泛着清透的泽。

一般的橙红，盔甲的形状也有了变化。

那么，你的答复呢？白发蓝的咒术师问。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吵吵闹闹的众人，近的虎杖悠仁在仔细受并未消失的咒力，五条悟是日无云的晴空，睛即使在影里也闪闪发亮。

好久不见，宇智波鼬依旧穿着传统的族服，他的面容永远停留在二十一岁，和上就要满十九岁、已经有了青年模样的佐助站在一起，显得愈发相像：看来你已经决定了，佐助。

他有不自在，但觉得自己需要把这些话告诉对方，它们一直在他心底埋着，等着被传达给另一个人的时机：一直以来，我都照你的期望前，你要我恨你，要我追上你，要我杀了你，我都照了。也许我潜意识知你有苦衷，但还是一直逃避，照你划的路线行动。

佐助没让他开歉，自己继续说了下去：一方面，这是因为我太弱，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兄长。虽然我们当时都很幼稚，也了很多错事，但这一从来没变过，我很信任、也很依赖你。

十拳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展了锋芒。

宇智波鼬苦笑了一下。

佐助没太懂鼬的意思，但这不妨碍他知宇智波鼬查克拉在不断消耗：听我说，鼬。

佐助伸右手：要和我达成束缚吗？

他还在吗？

那很好，你长大了。鼬逐渐变得透明，细小的光从他周溢，消散在这片空间里。

我很兴，佐助。鼬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不可思议，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