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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柳正儒握上他的手,语气释然又轻松。
以前在柳家艰难生活的时候,开导他的除了母亲就是徐正奚,这么多年的朋友做下来,柳正儒还是希望能够继续拥有这个朋友。
好在,徐正奚懂了。
有些话,不必多说,也不必明说。
徐正奚转过身,朝他们俩摆摆手:快走吧,不是说还有事要忙吗?
他重新拿起小提琴架在肩膀上:我还有一堆狐朋狗友要聚呢!
看着徐正奚拉琴的背影,柳正儒浅浅勾唇,带着白辉走了。
俩人回到车里,白辉给柳正儒系上安全带,他抵着柳正儒的额头,轻声说:正儒,我很开心。
柳正儒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话,他笑着抬手摸了摸白辉的头:走吧,做饭去。
这会儿春运人潮虽然没有那么拥挤,但也不少,俩人只订到了夜晚回s市的航班。好在从s市到北京也就四个小时左右的航程,俩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简单洗漱一下就回房休息了。
俩人的生物钟在那里,第二天起得都挺早。柳正儒吃着白辉做的早餐,说道:看奶奶之前,先陪我去看看妈妈吧。
白辉给他盛了碗清粥,温柔地说:好。
上次陪着柳正儒来墓地的时候,俩人还各自藏着心思,这会儿再来,俩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
柳正儒本想说俩人买一束花就好,可白辉不愿意,硬是又买了一束。
即便白辉脸皮厚,但他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说,见丈母娘什么的,总得带点东西。
虽然是大冬天的,但今天的天气意外暖和,阳光柔柔地照在人身上,将心里的沉重也驱散了不少。
柳正儒细心地清扫了一边墓碑,这才将花束放在墓前。照片里的女人依旧笑容婉约温和,柳正儒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说:妈,好久不见。
他轻声说:今天带了个人来看你,他是我的柳正儒看了看白辉,一下子卡壳了。母亲曾经希望的是他能够自己组建一个平凡的家庭,温和的妻子和乖巧的孩子。
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泡影,柳正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母亲说这件事。
白辉上前一步,躬身将花束放好,诚挚又认真地说:丈母娘您好,我是白辉,以后您就放心将正儒交给我吧
柳正儒笑骂着打断他:白辉,不要在我妈面前乱讲。
白辉略带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闭上嘴巴站到他身后不说话了。
一看白辉这样,柳正儒心里又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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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不想将白辉的身份告诉母亲。
这一份感情他可以轻松自然地告诉同事,但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为自己努力了一辈子、挣扎了一辈子的的母亲。
他心中挣扎了半天,转身看了看白辉,又看看母亲的照片。
照片里的笑容温暖而有力量,母亲温柔亲切的样子像是又在眼前浮现。
她为柳正儒考虑了一辈子,在感情这件事上,应该也会站在他身边吧。
他不想瞒着母亲,虽然不能亲口得到母亲的祝福,但他还是决定诚实地告诉她。
柳正儒心中下定了决心,笑着伸手拉了拉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