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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震动的性器机器。
在这个间歇,我甚至可以构思一个完整的故事。阴暗的导员,看着在阳光下打篮球的矫健身影,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飞机杯对象。
约书亚的手被我直直抓牢在胸前,只有身体随着操弄一晃一晃。发出的叫声已经开始嘶哑,意识大概也已经模糊。
“唔嗯嗯嗯——哈啊啊——”
“做老师的飞机杯吗,约书亚同学?”
“哈啊——做,做飞机杯——嗯哦哦哦哦——”
小穴在强烈地操弄下开始不自觉地吸吮,龟头被软肉松开又夹紧,在那潮湿泥泞的密处探索着,在约书亚的阴茎又硬起来射出了一点点水时,我终于抵着软肉射了出来。腹部的温热激得约书亚几乎要挺起来抱住我,转而又大开着双腿倒下去。
他的眼角泛红,双唇红肿,白色毛衣上渐满了精液,连带着脚腕处的裤子也不能穿了。精液从开拓的小穴口溢出来。我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从抽屉里扒拉出一根铁丝开了锁拷。
约书亚眼睛像是被洗了一遍,看得我莫名有些愧疚。他声音有些哑,在我亲吻后笑了一声。
“齐厄。”
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脚不能沾水,我帮他抠弄清洗,约书亚懒懒地靠在我怀里,没有了锁拷,他改用手抓着我的手。
“睡一觉吧。”我用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精油抹在了刮蹭的地方。约书亚被裹在白色浴袍里,在床上的时候整个缩进被子里,突然抬眼看我。
“我进入海底的时候,没想过回来的。”
随行摄像机齐厄点了点头,表示目睹了。我觉得约书亚有时实在太过重感情,应该是童年的ptsd,纵容着身边的人闹腾,即便是雷克斯,他也没有完全甩手不管。
我帮他收拾了一下床头,约书亚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说什么。
我收拾完稀奇地抬眼,等着他说明。
下一刻约书亚打了个哈欠,把我也裹进被子里,顺带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打算去公司里露个面,之前在港口有些事物约书亚因为缺乏系统了解,所以处理得不算妥当。约书亚迷迷糊糊扯住我的袖子,没让我挪腾一步。呆了一会问出个你要去哪里。
我趁着他还没睡醒薅乱了红毛:“公司里有事。”
“再者我也得收拾一下搬一搬东西。”我补充说,“这个会放到九点以后,可以先修养一下。”
约书亚揉了揉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站起身来走出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他没有习惯伤腿,嘶了一声换了一条腿,忽然沉了声音:“你要搬去哪里?”
我觉得再这样造下去,他指不定就要获得永久款金鸡独立。
“我不能一直住下去吧。”我笑了笑,“哪有一直住一块的。”
“你敢迈出去试试。”约书亚的语气陡然加重,他牢牢地盯着我,想从我眼睛里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