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这自打开始眉就没舒展过的男人突然了一个新鲜的小表情，震惊愤怒之余，还有疑惑不解。

她上辈能让那么多男人死心塌地，除了本人确实以外，这哄人时总是哄到人心坎儿上的本事也是一大法宝。

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呜、让我休息一会儿……”

姜鹤最喜这男人，他们往往长得最漂亮，却又最容易得手，最是乖巧，最是好用，听话的男人，好用的男人就是好男人，她后里大都是这类型。

她夸得并不走心，听起来甚至还有胡说八，但无所谓，斯塔木想听的显然只有‘很’和‘很好’这两个关键字。

像这样有小脾气但又好哄的才最受祖皇帝青睐。

“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你得很好，而且你的很，让我很喜。”

而且他喜比势的女人，在床上更多时候也是让对方自己动，他不怎么受累，从来没在床上过这么多汗，他理智上知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毕竟外面的天都还是亮的，可他却觉比打了一场仗回来还累。

“看着我什么？你得很，乖孩当然要有奖励，不是么？”

没有人在意过斯塔木本，这个份壳底下的是谁，并不重要。

他在为这句话犹豫愣神的时候，就是他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祖皇帝除了床上，没什么兴趣把时间在驯服男人上，想另辟蹊径引她注意的招数一用都没有，说不定还可能因为用力过而丢掉小命。

他不指望她能放过他，可好歹、好歹也能有个中场休息吧？她想用他的，也不能一气把他死吧？

斯塔木也一样，他相信了她的说辞，因为他知也觉得自己的对一个中原女人来说肯定很不错，中原女人就喜男人跟她们一样又白又的，他之所以讨厌别人这么说，正因他知这就是事实。

所以即便这情况下这肯定显得可笑又可悲，可他却还是不可控制的为自己第一次得到真正的肯定而到喜悦。

完了，她才慢悠悠地后退一截，将埋在人腔内的，只留一个堵住外翻的不让。

理说这对一个北狄男人来说决计算不上什么夸奖，乃至是羞辱。

“呜——！不要——！不准、呜啊！不准来呜——！！”

他怔怔地盯着她，似乎在衡量她话语的真实。

“我……得很？”

姜鹤这人，脑一转就明白了他这反应潜藏的义，她勾，动作轻柔地放下他还在痉挛的两条白。

在姜鹤看来，这男人无疑是最好对付的类型，没有之一。

她的表情并不真诚，却显得漫不经心，里写着‘你也老娘费心思骗你？’。

对他们不需要付什么，只要嘴张合轻飘飘地夸他们几句，他们就会地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为她奉上一切。

可于斯塔木而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肯定过他本，小时候，她们肯定的是作为一个漂亮讨喜的王的他，长大后，她们肯定的是作为一个伟大的可汗的他。

人都这样，尤其是男人，待他们真心反倒容易让他们生疑，就是要摆不在乎他们的姿态，他们才会对此信不疑。

然而姜鹤还真停下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

单纯的北狄人在耍心机上再跑八百年也追不上中原人，更别说姜鹤这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她一本正经地信胡说，她心里憋着坏呢，趁他松懈时再猛地攻，才能把人日得崩溃尖叫，这祖皇帝很有经验，而且屡试不。

他的反抗自然无效，就算姜鹤不钳制他，他那两条被的也只能敞在两边无意义地踢蹬几下，肚该涨起来还是涨起来，他的挣扎只会让他一雪白在光照下更扎，平白招惹女人在上面多留下一串红痕。

可定一看这女人别说汗，连大气都没一的模样，斯塔木就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绝望。

斯塔木本就不是衷于床事的男人，虽然他有五个女人，有十几个孩，可那与其说是他望旺盛，倒不如说只是他作为‘男人’的自我证明。

姜鹤盯准这一瞬，一，关大开，大。

“中原有秘术。”她没有理会他咬牙切齿的泪，慢条斯理地开，情让少女柔的嗓音带上些许餍足的沙哑。

“施展在男上，可让男终无法使人受，施展在女上，则可让其百发百中

他哑着嗓，迷茫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