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伤了膝盖，连带着手也有一长条的伤疤。

季衷寒眶微红：事的那天，我梦到你背我回家。你让我自己回去，说不陪着我了。

你也不是哭的人，这是怎么了？封戚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去哄季衷寒。

季衷寒将病号服推开，一寸寸往上捋。蛇纹很长，从手背一路绵延到了手臂上。那些旧的伤，又被新的伤覆盖。

封戚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其实那天晚上，我也梦了。

封戚声音逐渐变沉：然后我看见你很伤心，那些日你总是很消沉，一个人躲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茶饭不思，很快就瘦了许多。

而此刻看着前的封戚，还活着的封戚，季衷寒却像是把这些时日的恐惧，都要哭来一般。

将封戚送回了病房后，季衷寒喊来护士，仔细检查了遍，确认没有问题了，他才松了气。

季衷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鬓角，只觉得自己这发剪得不是时候，不吉利，竟然还和封戚的梦对上了。

果然，封戚说：我梦到我死了，你们都来参加我的葬礼。

季衷寒草草结束了这短暂的亲昵：你没事吧，是不是扯到伤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让护士看看。

季衷寒用指腹细细摸过：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一滴落在了封戚的纹上，接着便是泪如雨下。

然后他们的接吻，就中止在了封戚的痛呼声中。

这日后，到了下雨天疼得就不止一了。

没想到，封戚意外地有形式，说了要在浪漫的地方表白，就一定要到了那时才成为情侣。

封戚本以为季衷寒只是随便推他散心，怎知在这里，季衷寒停了下来，来到封戚面前。在封戚开说话前，他双手住扶手，弯下腰，吻住了封戚。

不是情侣也能牵手吧。封戚说得理直气壮。

梦都是反的，好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封戚哄他。

季衷寒本来以为，封戚应该是那需要立刻确认关系的类型。

就像封戚脆弱极了，而此刻的封戚，的确脆弱。

他不过想搂住季衷寒，扣住这人的后颈，教他男人之间的接吻不该这么温柔，而是该更加肆无忌惮地为所为。

他故意：我们不是还没确认关系吗。

季衷寒牵着他的手，看着那上面特殊的白纹，也就只有封戚这样的肤，才能将这白颜料衬托来。

穿过池，绕过一片片树荫，最后来到一栋建筑的背影。

季衷寒了气，忍住了泪：是，还好你没事。

季衷寒面微白：不要胡说八。

其实我也很后悔，如果真有个万一，我和你最后的相时光，竟然是我在生你气。说到这里，季衷寒整颗心都在颤。

可惜效果很差，季衷寒仍然默默地泪，只是努力不泣罢了。

这么多天以来，季衷寒都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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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季衷寒就温柔多了，他亲封戚的时候，总是小心着，几乎不敢用力。

季衷寒坐了下来，封戚把手摊在他面前要牵手。

季衷寒站起，扶着封戚的椅开始走。

季衷寒心里一，那晚封戚下了两次病危，难封戚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

封戚在超车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连人带车地摔了去，险些命丧车底下。

他与封戚的接吻方式不一样，封戚从来都是攻型十足，亲吻的时候，充满贪婪，无视所有抵抗，满是索取又全是念。

封戚黑着脸，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是真的不行。

你边的人为了帮你走来，用了很多方法，最后你选择一个人去旅游。

那时候需要上骑车用的手，才能挡住那些血渍。

去机场的那时候。

封戚顺着那些泪，捧住了季衷寒的脸：行了，别哭了。

我听到你在车里，跟我说你后悔了。

也就是那一刻，季衷寒才知在生死面前，原来什么都不重要了。

封戚轻描淡写地继续：你发也像现在一样剪了，手里还捧着束。

但仔细一看，就发现这蛇底下藏着的是伤疤。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却急转直下。

这个梦越发合理，合理到季衷寒都有惊讶。

他声音都有些抖，一段话都需要个几气才能说完整。

当然，除了上那名义，情侣之间的事情，封戚也不排斥现在就是了。

季衷寒如今就像剥了的，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了，他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