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沈靳知靠过来，沈靳知也照。

沈靳知的电话终于是接通的状态。

最后她朝他笑：“一个梦。”

她听见自己说：“沈靳知，我们分手吧。”

让自己也放下的答案。

最近她总是回忆。

她摇摇。

“嗯？”

他说：“阿笙，我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给自己理由去放弃沈靳知。

是啊，他给她的时间够多了。

发现她语气里全是心疼，沈靳知反而笑来，故意示弱：“疼。”

他声音天生带了薄凉的意味，语气却放得轻柔，生怕惊扰她。

明明她早就知了。

外边是白天，窗帘却拉，黑得像夜晚。沈靳知靠在床边，开了盏小夜灯在看书。

她不想在沈靳知那，也带上林欣瑶替代品的标签。

喻迟笙竟然无话可说。

他本来有个会议，却因为她推迟了。

沈靳知永远不会知。

她却着迷地一看再看，伸手去碰他角的小疤，疤很小很细微，如果距离远些本没法发现。她问：“怎么的？疼吗？”

五指扣，合。

在意的话能怎样呢？

喻迟笙没听完接下来的话，她只是来找一个答案。

余晓说：“从他们那些人那里要才是最傻的事。他们可以把你上天，却也能不你。你说是不是很荒唐可笑？”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沈靳知的声音一都不温柔：“在意？”

梦迟早会醒。

她还是想选择逃避。

她却是格外冷淡地喊他：“沈靳知。”

翻页的空，他余光发现她在看她：“我吵醒你了？”

她把靠在他前，他的心脏在动，鲜活而烈。

继续和沈靳知吵架吗？

沈靳知的睛很漂亮，瞳得像无尽的海，藏着无妄和禁忌，叫人不敢再看。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沈靳知边醒来的场景。

任由泪和雨混在一起。

她就是她，不是其他的什么谁。

知沈靳知不会给她理由，她还是去期盼。

但她听见沈靳知问：“还需要给你时间？”

走级会所，她却突然扔掉伞，仰起，任由雨打在她脸上。

现在她才发现沈靳知带给她的短暂愉像一场梦。

这是她和沈靳知离得最近的时刻，怕打破这个时刻，她连梦里不好的场景都不敢提。

她太缺人，也没有人这样过她。

曾经她以为那就是未来。

她还是摇。

慈恩寺主持说她是个越痛越清醒的人，可要有多痛才能足够清醒。

沈靳知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但他也愿意因为她的依赖退让一。

她不回答，他叹了气把书合上，凑过来捧她的脸：“噩梦？”

明城又下了一场雨。

那沉默：“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去时，侍应生贴地递给她一把伞。

他先声，没来得及收敛语气里的亲昵：“阿笙？”

即使知沈靳知是故意，她也觉得他真心。

沈靳知对她是，但那少了太多。

晓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明明早就醒了，她却不愿意在沈靳知的偏里醒过来。

“沈靳知，”她靠在沈靳知耳边偷偷说，“我说我的是个梦。”

他笑着问她：“梦了？”

夜灯的光在他眉间浮动，把那几分薄凉淡，只剩些许温柔。

那是不是。

“画展那天，你真的和林欣瑶呆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