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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他想不起来了,也懒得去想,眼皮变得很重,陷入一片黑暗。
许策昭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早晨,被闹钟吵醒后,他从床上起身,去浴室冲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到脸上,淌过锁骨和胸口,滑入腹肌,钻入腿间,许策昭晨勃的性器立在腿间,但因为主人宿醉疲惫而无暇照顾它,很快便垂落下去。
“唔......”许策昭按住太阳穴,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他走之前是不是随手指了一个Omega......回到家门口,然后呢?
许策昭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记忆缺失了一块。
洗过澡后,他穿着浴袍下楼,打算先填饱肚子,走到楼梯,闻到厨房传来牛奶和面包的香气。
许策昭的瞳孔紧缩,看向坐在一楼沙发上的人。
晨光正好,自落地窗外倾泻而入,落在沙发上的人的肩膀上、发丝间,听到楼梯上的动静,尤暄放下杂志,朝许策昭看过来。
尤暄看上去很放松,双腿交叠,从许策昭的角度往下看,尤暄穿的家居服领口宽敞,露出一大片嫩白的皮肤,许策昭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尤暄发现他,看过去笑着和他道早安。
尤暄叫他“许先生”,客气恭敬,但生疏。许策昭隐约记得尤暄喊他“策昭”,语气比“许先生”温柔百倍。
昨晚原来是尤暄照顾着自己,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许策昭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边下楼边问:“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昨天,本想着等你的,但你回来太晚了,就回房睡了。”尤暄跟着站起来,看着许策昭走进厨房,问,“要吃三明治还是羊角包?”
两人清晨的对话很温馨,像一对夫妻。事实上尤暄确实是许策昭法律上的伴侣——新鲜的,一周前开始。
许典的遗书上要求许策昭要成家后才能继承集团许典的股份,黎项借此抓住许策昭把柄,想要让他把集团暂时交给自己代理,专心完成许典的遗愿。但许策昭很清楚公司给了黎项便有来无回,恰好尤暄因祖父病重回国,尤家的形势微妙,尤暄的战场在国外,国内孤零零,正需要一股力量支撑。各方权衡之后,两人决定结婚。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尤暄都是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除了......他是个Omega。
许策昭作为Alpha,却从未与Omega相处过,发情时要么吃药,要么跟Beta在一块,没有过恋人,婚姻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只是不得已之下才与尤暄缔结婚姻关系,各取所需,就像一个项目签订启动合同一样,婚姻在他们的世界里不等同于爱情。
但尤暄似乎太过投入角色了,许策昭对上他的笑容,呼吸一滞,没好意思拂了他的意:“羊角包吧。”
“好,”尤暄又说,“咖啡机里煮了咖啡,你喝着等我一下就好。”
“......好。”
许策昭走到咖啡机前,提醒自己不要多想。
同在一个屋檐下,正常相处也是必要的,不过是一起共进早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