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会儿，在驾驶的间隙又偷偷瞥了郁昭，忍不住又问：你当时说自己六岁的时候，就没有内疚吗？

就连郁昭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问话会让景曜有这么大的反应，当然对于郁昭来说，他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坏事，他早就想要清楚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能够见到景曜当面说清楚，那更是再好不过。

郁昭扔给了他个粉红小人生气的表情，转而尾熟练地变成双，站起上了二楼。

相互隔着屏幕对视，郁昭和景曜都微微有些惊讶。

看得对方今天应该也正闲着，或者正在等待着他的联络，郁昭的通讯才播了一声，对面就直接接通了通讯。

着下方的城市，那些耸的楼层和各各样的古怪漂亮建筑，那是他已经很久没能够再接的世界。

又变得更大了起来：将军，要怎么回他啊？

郁昭平淡地说：所以不要再称呼我小孩。

郁昭看不他摇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微微挑了眉想看对方解释清楚，然而景曜却继续盯着他，又不肯再说话了。

郁昭任由对方打量半晌，直到觉得自己再不声，对方可能要看到天荒地老，他终于说：你看什么了吗？

景曜的脸现在那，通过镜郁昭只能看到他的上半，但他今天的衣着明显不是人鱼的服饰，而是和自己同样是人类的装束。

路上景曜始终是心事重重的样，像是想要询问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于是只能看似专注地纵着飞行，原本可以自动平稳行驶的飞行在他的手里不停上下晃动，像是飞不稳的风筝，好几次险些撞倒途经他们的其他飞行。

郁昭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尾能变成双了。

第45章

然后他不不顾，在问过虞荒临是否在家之后，他竟然直接开着飞行就这么闯了过来。

虞荒临看了景曜，心里知景曜既然已经打算带他去重要的地方，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下去，于是他说：我三十二岁。

郁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相比之下他更想知自己关心的问题：我昨天问你，有没有可能人鱼自己能够变双，你说只有远古人鱼才拥有这样的能力对么？

景曜：

他自从说真相之后就恢复了属于帝国将军郁

景曜脸上的表情空白了瞬间，连刚才没说完的话都有些续不上去了，他那边飞行似乎险些撞到其他飞行，狠狠停顿一下脑袋撞上了作面板，他才连忙捂着被撞红的额重新抬起来，脸带着诡异的凝重向郁昭问：你说什么？

刚才两人通过终端相互谈，原本就和寻常时候一样，但因为郁昭说了那句话，景曜竟然直接停下了动作。

景曜对这个答案再确定不过：当然，现代的人鱼已经退化很多了，连智力都是靠手术才能觉醒，更不用说这能力了

两条人类模样的人鱼了飞行当中，景曜熟练地作着飞行离开这座房，朝着城市东南的方向飞去。

郁昭依然安静，他坐在景曜的旁，垂眸看

半个小时过后，郁昭穿着整齐站在二楼的房间里面，看着一架银的飞行缓缓停在了宅前方的空地里。

郁昭早就在等待景曜这句话，听他说来几乎是立刻：当然。

景曜诧异地回过，看了看他却像是怎么都没法把他和这个数字挂上钩：你？

路程行过半，景曜才终于像是琢磨了怎么声，于是问：你真的只有六岁？

郁昭：

来到虞荒临的治疗室里，郁昭在这里被困了整天，现在已经对这里非常熟悉，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件虞荒临的便服，没有半担心给人坏的心理压力，甚至报复地挑了里面最贵最好的衣服穿在了上。接着他坐回到桌前，打开通讯设备，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通讯号码。

两个人在房门前站了会儿，终于郁昭问：或者有别人能够看什么吗？

景曜这次终于没有再迟疑不定，他看了看郁昭的脸，就像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模样，接着他低声说：我们首领应该会很想见到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和我去个地方吗？

你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你昨天拿到抑制剂了对吗？景曜似乎是在去往哪里的路上，郁昭看着他那边后的景象，发觉他竟然是在飞行上面和自己通话。

郁昭不疾不徐地下楼往空地走去，然而飞行中的景曜却是推开舱门飞快朝他冲了过来，等来到宅大门的时候，郁昭也正好从里面走来，景曜刹住脚步，顿时和他无言对视起来。

景曜摇了摇，复杂又显得有几分茫然的视线对上郁昭，又忍不住轻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