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爷爷仰着，看天板，他才不想让沈白这个大傻和小胡这个小傻，还有苒苒小傻瓜看到他眶泛红的样。

打算有空的时候，去一趟庙里，烧香拜佛，跟佛祖祈求一下，下辈还让我给苒苒当爸爸。到时候，我一定一个合格的父亲。”

沈白微笑地看着穆爷爷说：“我还没说完呢。”

“哼，说的轻巧！下辈你就能当个好父亲了？万一佛祖觉得你这辈事业有成，下辈要是让你碌碌无为，太便宜你了，继续让你成为一个工作狂。你还怎么照顾女儿？”穆爷爷说。

穆爷爷只好勉为其难地说：“好吧，可以先登记一下，如果以后国家真的可以生二胎，给你个名额。”

小胡赶说：“政策也会据实际情况调整的！万一几十年后，人开始老龄化，新生儿数量减少，就不会在实行计划生育，或许一个家可以生两胎呢！”

沈苒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倘若有来生，她也依然选择这个爸爸。既便爸爸依然从事现在的职业也没关系，她能够照顾好自己，只要每年能见到爸爸就好。

沈白慢条斯理地说：“过去十几年，我之所以要把绝大多数的力放在事业上，是因为我们国家的原因。我们的国家要大，就得需要一批人牺牲家。这几年我们都能看得到，我们的国家越来越繁荣昌盛，以前落后挨打的局面肯定不会再发生。等我再投胎的时候，我们的国家肯定已经是世界国，到时候，各方面的制度也会完善起来，我就算是依然从事现在的工作，也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连孩都顾不上。”

对面的小胡委屈的，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他哭丧着脸说：“那我怎么办？你们都不要我了吗？我也想和你们成为一家人，到时候，我一定会从小保护好苒苒，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所以你们别不要我好不好？”

沈白脸上依然是认真的表情，他说：“我给我父亲当儿的几十年里，我基本都照他们说的，我的父母应该觉得养我这么一个儿特别累。他们也是很好的人，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已经投胎，每年中元节和清明节烧的纸钱，可能是便宜了路边的孤魂野鬼，他们也不上。所以，您不要有这方面的顾虑。我和苒苒都觉得，这辈和您相的时间太短暂，下辈我们还要一家人。可以吗？”

沈白说：“穆老，下辈咱们就组成真正意义上的祖孙三代吧。您给我当父亲，给苒苒当爷爷，好不好？”

穆爷爷顿时觉鼻一酸，睛还有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来，“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还会哄人的！那你的亲生父亲怎么办？他泉下有知，知你想换父亲，中元节和清明节还不得来找你啊！”

沈白将笑容收敛，认真又严肃地说：“还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一下穆老您的意见。”

两条狗似乎能听懂人话，不停地在穆爷爷跟钱来回走动，还汪汪叫个不停。

穆爷爷故意板着脸，“还想说什么？”

沈苒搂住穆爷爷的胳膊，把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又耍赖地说：“我不，下辈我就要爷爷。”

沈白娓娓来，他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安静。

穆爷爷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嘀咕：沈白这是怎么回事，越来越有人间烟火的气息了。

穆爷爷说：“非常抱歉，国家实行计划生育，一家人只能生一个，我们只能有苒苒。”

穆爷爷很少见到沈白严肃认真的样，不由自主地坐直，“什么事？”

坐在另外一边的沈白，也想学女儿的样，把靠在穆老肩膀上，尝试了一下就放弃了。没办法，谁让他个太，靠下去，整个会变得非常别扭。

穆爷爷轻咳一声：“好啦！搞得好像我是故意找茬似的。”

穆爷爷有些好笑地说：“你们俩是几个意思？以后投胎，还是要给我们家当狗

胡小凡顿时喜笑颜开。

“哼，你以为想一家人，你说的算？真以为给佛祖烧几香，佛祖就会答应你的要求？亏你还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的博士，还搞封建迷信这一！丢不丢人啊！”穆爷爷有些哽咽的声音，本掩饰不住。

胡小凡同志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工，脸上的表情恨不得写着——沈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