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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似乎不感什么兴趣。
江知禺没在意他语气中的敷衍,而是继续又从头看了一遍,突然开口道:那我找个时间,我们还去拍几组照片好不好?
没兴趣。沈珩拒绝的倒快。
江知禺垂眼看着沈珩靠在自己胸口的动作,虽说是他把人揽进怀里的,但沈珩并不抗拒,而是就势躺在了他身上。他现在一低头,正好能看见他精致的侧脸和下颌线,在卧室灯的映照下,泛着绒绒的细腻触感。
他慢慢起身,低头用嘴唇蹭了蹭沈珩的脸。
被亲的地方似乎有点痒,沈珩用手背擦了一下。
江知禺并不打算停下,嘴唇从侧脸移到耳垂,沈珩的耳朵小小的一只,耳垂微凉,江知禺用嘴唇抿了一口,随后含在嘴里,不轻不重的吮吸。
直到他的手从领口暧昧的探了进去,沈珩的呼吸也重了点,他握住江知禺的手臂,稳了稳气息:我还有事,今晚没兴趣。
江知禺动作一停,他从亲吻沈珩之前,身体就已经更早的做出了诚实的生理反应,本来以为能够顺理成章下去,没想到卡在了这里。
宝贝他忍得嗓子都哑了,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沈珩从他身上起来,瞥了一眼他的睡裤,突然笑道: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爱我吗?这么一点事儿你都忍不了?
江知禺胸口重重起伏了几下,深呼吸半晌,才点头:能忍。
他说着就要翻身下床去浴室。
干什么?沈珩破天荒的拦住他问道。
江知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去洗澡。
不是洗过了吗?沈珩眨眨眼睛,似乎很单纯的样子。
宝贝,老婆,乖,你让我去几分钟,我很快就回来。被沈珩这种小鹿般无害的眼神望着,江知禺感觉自己快爆炸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恳求着说出来的。
不许去。沈珩懒散的向后靠在床头,冲江知禺命令道。
宝贝儿江知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沈珩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半晌,江知禺终于妥协了,转身重新回到了床上。
沈珩点点头:睡了。旋即干脆利落的关了灯,背着他躺下了。
江知禺哪里还能睡得着,但是又不敢动,害怕吵到沈珩,只能对着漆黑的房间发呆,想一些别的事情,试图来分散注意力。
沈珩也没睡着,身后人传来的比平常重的多的粗重呼吸一直响在他耳边,虽然听起来是刻意隐忍过了,但是有些时候也是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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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伸手开了灯,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后看过去:你喘什么呢?
老婆,你在这里,它下不去。实在是忍了太久,身边还躺了着沈珩,看得见碰不着,江知禺有些崩溃的道。
沈珩瞥了一眼,发现果然如江知禺所说。
你不行了?他问。
江知禺何曾感受过这样的折磨,他在心里无比后悔自己睡前撩拨沈珩,结果沈珩没反应,火却烧到他自己身上来了,而且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他忍了忍,咬牙:行。
等一下。眼看着沈珩就要关灯,江知禺出声制止住了:老婆,你能不能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