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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着声音开口:三哥。他低低地叫他,你在做什么?
赵闻筝迟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对上游昭的目光,头皮猛地一炸。
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我在干什么?他又惊又骇,加倍的难堪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他本能地坐直了身体,简直像个上课吃零食被发现的小学生一样,徒劳地想把罪证藏起来。
然而他这个情况,又怎么可能来得及?他一动,还没来得及对罪证做什么,就先听到了一个微妙的声响。
轻微的,像是黏腻的水声
他一下子僵住了,脸也红到了脖子根。
方才那醒了才好的胆子已经不翼而飞,他简直恨不能昏死过去,根本不敢对上游昭的眼睛,更不敢想象,目睹了这一切的游昭会怎么看他,又要怎么说他。
但出乎意料的,游昭并没有趁机调笑他。
一阵连空气都凝滞的沉默过后,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是游昭撑起身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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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只干燥微凉的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游昭若无其事地摸了摸他滚烫的脸,倾过身,亲亲他的唇角,轻声问:三哥是想要我了吗?
语气竟然是温和而柔软的。
这平静温柔的话语极大地安抚了赵闻筝紧绷到快崩溃的神经,他高高提着的一颗心猛地摔回了胸腔里,有些恍惚地想,也是,游昭怎么可能会嘲笑他?
撇去偶尔的恶趣味,他本质上,毕竟还是温柔的。他想。
尽管,那声音还带着点不正常的沙哑,但赵闻筝觉得,那是因为睡久了的缘故。
他依旧尴尬得不敢抬头,只僵着脖子,艰难地从喉咙里憋出了一个嗯字。
游昭也不计较他的不配合,仍旧很温柔地问:只用手够么?
当然不够。
赵闻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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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昭便明白了,声音愈发柔和:来,三哥过来。
他又亲了他一下,半抱半拉地把他弄到身前坐下,吻了吻他的后颈:今晚怎么这么好兴致?
语调依然是和缓的,温柔的。
赵闻筝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些许,硬着头皮说:其实
他含糊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窘状说了一遍,紧接着又说:但是现在已经三个月了。
唔。游昭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附和他道,对,已经三个月了,那我可以对三哥做点过分的事么?
赵闻筝身体紧绷了一瞬,难堪地发现,他竟然被这短短的一句话就
他窘迫地想,分明是他对游昭做了过分的事。
游昭把他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鼻息无法抑制地火热了一瞬。
事实上,如果赵闻筝这时回过头去,就会发现,他的眸光是和温柔语气截然不同的阴森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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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恨不能把赵闻筝一口吞进去。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截【脖子】细看。
自怀孕后,赵闻筝的皮肤变得细腻了不少这或许是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或者说,刻意忽略的。此刻,那深色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微光,在月下竟有种蜜油般盈润的质感。
仿佛舔上去,就能尝到粘稠的糖浆。
而游昭作为唯一能光明正大地品尝这蜜色的人,自然是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