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蓝？”冉苒一蹦一的靠着他扶着自己，“你问这个什么？”

“那也不许偷看！”冉苒哼了哼。

卫生间不大，黑的赛克铺满了六面墙，白的盥洗池显得特别净，就连上面摆着的瓶瓶罐罐也都是一样的替换瓶，瓶朝着一个方向。

“你是不是女座的？”冉苒忍不住转问。

“那你把需要换洗的衣服拿来，我待会过来抱你过去。”陆司丞搓了搓鼻。

陆司丞的这公寓大概有九十平方，三室两厅。他自己的卧室里连被褥和落地窗帘都是黑的，他旁边的那间最小的被改成了书房，一面墙的书柜上摆了满满一层的军功章。

完，他绕过茶几，又一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喜什么颜？”陆司丞一只手扶着她往卫生间走去。

“你这段时间就睡在这间房间好了。等到明天早上起床之后，我再来给你整理行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叫我。”说完，陆司丞把她放到了床上，就起打算去。

“快去，我要洗澡了。”冉苒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陆司丞，在开了黄灯光的卫生间里看得人心的。她抬起没受伤的脚踹到了陆司丞的上，“你不要偷看啊。”

这回连耳朵都红了。

冉苒斜

冉苒依言穿上了他的拖鞋，还带着他的温度，在她小小的脚上显得特别大。

还要买一条她的巾，再买一只她的牙刷。

“病。”试了试温，陆司丞甩甩手站直，叉着腰朝她哼了一声。

冉苒穿着军衬，光着的脚趾从黑的下了来，像是荷叶底下的藕，一颗一颗光洁好看。

“狮。”

可冉苒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司丞翻了个白就走了去，顺便带上了门，听着里面哗啦啦的声，不由得心——

冉苒坐在桶盖上啊了一声，“太严重的迫症也是心理疾病的一，还是及早就医吧，陆先生。”

另一间房间倒是净地摆着素麻的床上用品。

等冉苒洗完澡，勉从浴缸里爬了来，穿好睡衣打开门走了去的时候，陆司丞正嘴里叼着一支没着的烟，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

陆司丞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冉苒双手撑在桶盖边上，白的锁骨在军衬下隐隐约约的带着暧昧的泽。“有什么值得我看的吗？”

冉苒支吾了半天，“那个……我想洗个澡……”

“那你自己去吧。”陆司丞咳嗽了一把，把自己的拖鞋脱下来踢到她的脚边，“不要赤脚。”

“不用了啦……我自己可以蹦过去……”

陆司丞低着看着她啪嗒啪嗒的踩着自己的拖鞋，估量了一圈她的尺码，决定明天去买一双她的拖鞋。

该看的，不该看的，上次都看过了。

客厅里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往前走着，放在床柜上的木质闹钟从21:59到了22:00，发咔哒一声。

他把军衬的袖挽到了手肘上，还沾了。

“怎么了？”陆司丞转问到。

小姑娘低着脑袋，红红的耳朵尖。

漉漉，黑黝黝的。

陆司丞摇摇，替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白罐的是沐浴，黑罐的是洗发。”

像是偷穿了大人鞋的小姑娘。

给她放的人一抬正好撞见她那双墨泡着的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