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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的吧。
那些与炮火为伍的日子,在刀口舔血的日子,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日子,我们过就可以了。
……
之后的几天,陆司丞和冉苒都没有说话。两个人每天擦肩而过无数次,又无数次的沉默离开。
有的时候冉苒会回过头看看陆司丞,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低着头走掉。
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种阴鸷的冷气氛里。
夏枳晚上抱着冉苒睡觉,她把下巴搁在了冉苒的肩头,“你是在和陆司丞吵架吗?”
“没有。”冉苒睁着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今天又没有和陆司丞说上话。
哪怕两个人并排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你还在因为barcy的事情难受吗?”冉苒点点头,夏枳又往她怀里蹭了蹭,“你在怪陆司丞啊?”
“我没有怪他。”冉苒在被窝里搂紧了夏枳的胳膊,“他说的我都明白,也知道他没错。”
“那你是怎么了?”
冉苒叹了口气,“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只是偶尔看见国际新闻里又报道了哪个国家地区发生了战争,政治动荡之类的,也觉得那里的人民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很可怜。可是当我真正站在这片战乱的土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每天都有人因为战争而无辜死掉,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夏枳听她这么说,也忍不住跟着叹了一口气,“所以呀,祖国的繁荣强盛有多重要啊。就像我小时候在道馆学跆拳道的时候,我爸爸第一天就告诉我,只有当你强大了,才不会被人那么轻而易举的撂倒在地上。”
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平安喜乐的地方,不过都是因为有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用自己的生命不顾一切的挡住了危险。
……
另一边,陆司丞和盛希并排躺在小山坡上,手臂枕着后脑勺,眼睛里全是沙漠里的漫天星斗。
谁能想到在这么浩瀚的星空下,是满目疮痍的城市。
“你和冉苒怎么了?”盛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下来的草,“最近她怎么看到你就绕路走?”
“上回我不让她救一个维斯利亚籍的男孩子,她可能心里卡了一根刺吧。”陆司丞叼着烟,也没点着。
“你跟她解释过吗?”盛希一边手解着上衣扣子。“还是你也觉得她根本不理解你?”
“都不是。”陆司丞翘着脚,一晃一晃的,“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能说的我都解释过了。”
“对于他们这种医生来讲,生命真的很重要。”
“是啊。”陆司丞点点头,“我也曾经看过冉苒在手术台上连轴做了好几台手术,累的不行的样子。”
冉苒对于生命的那颗敬畏之心,陆司丞始终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