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心痛。

第十三章挑灯看剑

对别人来说是垃圾堆，可对辛弃疾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座宝藏。

因为自从他来到这里，改变了那场本当掀起偌大风波让刚继位的赵昚灰土脸的临安府乡试，这个世界就成了他知的那段历史的平行世界，过去如何，本就文史渣的方靖远自己也不知。未来如何，更是谁也无法预料。

几声炸响，夜空中绽开朵朵烟，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纷呈，比现实中的儿更绚丽更耀目。震得整个临安城的人都跟着仰望天际，想不这非年非节的日，怎么突然会有人放这些烟，如此大的手笔，还不知要破费多少。

可惜陆游上有老母，下有妻儿，蹭住一宿还可以说是抵足夜谈，常住不归就怕家宅不宁。

方靖远开始后悔自己为了一时风，一时没忍住，被和乐楼的老板一忽悠就提前放了炮和烟炮。

而和乐楼放的炮是成品，方靖远的书房里还有不少半成品。

他这宅本就不大，除了自己住的卧房和书房之外，就只有一间正房和西厢的一间客房，两个家仆都是住在门房那边，原本想借住不下请两位移驾给自己留空间，没想到辛弃疾脆让随从在附近租了院住下，自己打包了行礼就住了客房。

方靖远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窝里”，打小书桌上就没整齐过，糟糟得能堆一座山来，别人看着都疼的时候，也只有他能从里面翻自己要用的东西来。反倒是别人真给他收拾规整后，就找不到要用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这……这是什么什么？”

尤其是陆游和辛弃疾两位大佬，就此缠上了他，当晚就借酒醉，住了他的小宅不说，还一个二个的都不肯走了。

赵昚看看方靖远又看看辛弃疾，面无表情。哪怕明知他们是想为他争取权力才去“讨好”太上皇，可睁睁看着如此彩的礼竟不是独属于自己……

因此每日只要上朝，见到方靖远就忍不住追问新型手炮的研究度，甚至还借给辛弃疾送

一时，事后满包。

楼下喝彩声和喧哗声不断，都在猜测这场烟盛宴的来历，赵昚却看着方靖远，“刚才那小把戏是前菜，这才是你要给我看的？”

辛大佬如今年方二十三，正是力旺盛好奇心爆棚的年纪，从看到拉炮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心难捱，恨不得立刻拿来比划一下，可惜和乐楼里都是一次的，放完就成了废品，就算拆开也看不关键位的“秘密”，怎能不让他好奇。

辛弃疾却光，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方大人若是放心，肯将此给辛某，或许辛某能奉上一份更大的寿礼！”

用空气炮推放炮是最简单的法，压缩空气的机关拉炮才是他最理想状态下的安全拉炮，为了这个实验他几乎半个书房里都堆着大大小小的竹筒和纸筒，几乎都快没了落脚的地方。

可现在，除了他之外，喜翻这“垃圾堆”的，又多了个辛大佬。

他本以为这只是小小的技术改，自己只不过提供了一方向和意见，这些原本就该在这个时代存在的东西，他拿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可现在他才知，都是骗人的，夸张其词的有，敷衍了事的有，真正的历史是什么样，他现在甚至没法去对比较。

他一扎去就不肯去了，叫嚣着就算让他当考官，这次除了兵法策论也要考火常识，他为考官自然应该先士卒了解“题情”，不研究透了绝不肯离开。为此，他甚至让随从包揽了方靖远宅里的大小事务，从洒扫卫生到吃吃喝喝都的十分到位，压不用他们在去费心。

“这些也算不得成品，尚待改，等好了，应该能赶上为上皇贺寿……”

然后，少不了一阵翻，恢复原样。

他声声是来商议如何让“手雷”的效用最大化，可一看到方靖远书房里的那些图纸和工，就彻底挪不动了。

以辛弃疾如今的品级还够不上朝会，而方靖远还在御史台挂职，每日少不了去卯签到，也只能由着他赖在了自己家，把陆游看得那叫一个。

方靖远，当初他看时见人能用烟放贺寿的文字，在贡院前几日等着考生们答题时，闲极无聊，就了设计，来后便找了家烟铺去，可没想到那家小铺的东家竟然跟着酒楼有关，一来二去的，他就脆把思路和设计图都给他们，正好今日有了成品实验，便提前让赵昚和陆游等人检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