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考生哭无泪，就算是翻遍了手上的书，能对上哪题？勉勉沾边的，还是只有个思路，方法都得自己去想，自己去写，就算是抄，都没地儿去抄。

只听“┗|｀o′|┛嗷~~”的一声声惨叫，学生们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从刚才被了似的趴在书案上，到一跃而起重回宿舍去换衣服上校场，一个个跑得比兔还快。

学生们听了他的话，饱泪。

方靖远走到岳璃后，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在考题下面写下两个端端正正的大字：“不会”，满意地，嗯，老实孩，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态度也是学分的一分嘛！值得表扬。

“作为武学生，第一场笔试，只是对你们基础的一次简单测评，接下来，还有几项测试，将计你们本月的成绩评定，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

“嗯，不错！”方靖远冲霍千钧嘉许地，见他转趴在书案上咬着笔杆开始认真“答题”，方才转向奔，“你呢？还要答案吗？”

奔差泪就下来了，哽咽着摇，“不要……”

方靖远面一沉，手中纸卷成筒，“啪”地一下打在他上，“不知就看书，白吃那么多饭长这么大个，还不知，脸呢？！”

方靖远看到学生们听到考试结束的钟声时，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立刻笑眯眯地向大家宣布，“请同学们到校场——哦，就是原来的蹴鞠场集合，准备下一场考试。可以先回去换方便活动的衣服，限时一炷香，超时者扣分哦……”

“就给一百辆车，坐不下的都跟着跑！”

还让他们开卷，书都给他们了，参考案例也给他们得如此大方如此“善解人意”，都不用他们再挖空心思想作弊的方法，连小抄都免了……

再走几步，看到霍千钧愁眉苦脸地咬着笔杆，歪歪扭扭地写着，“不知。”

奔看看岳璃，再看看霍千钧，对着自己的卷，彻底犯愁了。

掀桌╯‵□′╯︵┻━┻有什么用？！

“一人五两银，多的都充公！”

“你是人？是鬼？”奔战战兢兢地问：“你刚才不是……”

平较的学生还在挖空心思翻书翻案例寻找可以参考的答案，奔和霍千钧这样的打从第一扫完试卷内容，就已经放弃治疗。

“咦？！”他自己的睛，讲台旁边的墙上，贴着墙挂着面亮晶晶的“镜”，他们来时还不曾注意过，这不知用何制成，足有等，正好对着走这的方靖远。

末了，教室里留下的只有岳璃和方靖远。

步兵和骑兵在平原、草地和山地的行军速度各有不同，如何据各自的行军速度安排前哨、侦查、粮草等事宜？

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最离谱的还是让据气象歌诀来判断提供的天象代表未来十二个时辰内的天气……

度多少？何为泥沼，面积几何？要如何排兵布阵，安营扎寨？

“给，当然给，现在就给你答案，要么？”一把温和笑的声音从后响起，老霍然转，抬，正好对上方靖远笑眯眯若晓月般的面容。

正好把摸鱼的奔和霍千钧逮了个正着。

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回家会不会挨板？这考题，拿去会试也没人能来好吧？

“怎么不走？”方靖远有些好奇，岳璃一共没几衣服，都是练的箭袖短打，自然不用像那些宗室弟和霍千钧

“要么？”方靖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我手里拿了答案，就可以离开武学，不用再来，既不用担心考试，也不用再辛苦训练，那不是很舒服吗？对不对？”

“逢山开路、遇搭桥，我武维扬，所向披靡！”

“霍九，你不是跟探郎一起长大的吗？怎么这些题他能来，你连都不来？俺老大字不识几个也就罢了，你这样啊，啧啧，回家得领家法吧？”

“那就好好答题。”方靖远微微一笑，“答不上来没关系，这只是开学测，以后会慢慢教你们的，放心，等你们学会以后，再回看，会觉得这都是小意思，一儿也不难，真的！”

如此一来，坐席中的考生抬之时，乍一看看到他站在前面，就赶低继续“题”，压不会去细看，却没想到他本人竟在最后面打转……

老毫不掩饰地冲着霍千钧幸灾乐祸地大笑，同样倒霉的挂零成绩，只要看到后果比自己还惨的，就能获得不小的心理安。

既然方博士都说了随便答，答不上来也不要，反正还得再学，他们就彻底安心下来，放飞自我，开始随意答题。

……

“不对！不是！不要！”霍千钧三连否，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脚下还狠狠地踢了奔一下，“那是老说的，我可没说过，更没想过！我在认真思考，准备答题，绝不会走歪门邪的！”

“嘿嘿，要不要去找方博士问问答案？凭你们的情，还能不给你？”

他转指指前方的“讲台”，以为自己了，“不是在那……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