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个大气差把赵构给憋死，忍着怒火问：“你不是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既然知为何中毒，怎会不知解毒之法？”

“都了？”赵构失声叫：“那解毒之方呢？”

可偏偏命攸关，他能说自己的症状和病因，总好过那些连病因都找不的御医，赵构思前想后，终于还是咬着牙说：“若是准你继续研究，可能研制解药？”

说到底，就是想要他所有技术来，其中，当然少不了那莫须有的解药。

方靖远正说：“其实,经过微臣的研究，不光是改了火药和神臂弩，还有研究了城中最近行的药墨，炼制的养神丹……发现其中有微量毒素,日积月累潜伏人之中，一旦现诱因，就会引发各疾病……只是研究尚未完成就被人盗走，结果还被人倒打一耙，上皇若是不信，可以让人跟微臣对质……”

“赐你黄金千两，皇庄一座，田地千亩……”赵构不耐烦地说：“一月之内，可能研制对症解药？就算不能彻底解毒，能缓解亦可。”

方靖远听懂了，言外之意，这些事就不该他去，既掉价又跌份，不如赶来让别人去，当一个清清白白的清名士，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诱因……”听他终于说到了自己关心的正题上，想到这诱因怎么来的，赵构嘴角了，努力让自己的神变得和缓一些，更亲和力一，“说起来，你还是我当初钦的探郎……”

“研究需要大量材料，还有实验室，非常费钱，微臣贫无立锥之地……”方靖远想想自己的小院，觉得自己说的有夸张，又改说：“地方着实不够，更何况解毒要长期调养，非一日之功……”

“你——”赵构差被噎住，了气方才问：“你刚才不是说，那些药墨和养神丹有毒？”

方靖远无奈地叹：“因为这是元素中毒，不是一般的中毒有对症解药，需要长期调养排毒，我那不光是没有材料，也没趁手的工，陛下方才也说了，我最好不要去捣腾这些下九的奇技巧，多钻研学术礼教才对……”

“什么解毒之方？”方靖远一脸迷糊地明知故问：“微臣研究的是火和方，对什么下毒解毒的，一窍不通啊！”

赵构算是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这小看似忠良，内藏狡，着实可恶。

赵构一皱眉，“若是不够，再让人到内务府申请，但若是敢欺瞒于朕……方元泽，便是有官家护着你，朕也一样能诛你九族。”

“解毒啊……”方靖远看着他期盼的神，很是光地一摊手，“我还真不知如何解毒……不过……”

“是啊！还不止呢！”方靖远掰着手指说：“以前那些青铜酒中也有，还有女用的脂粉……这些东西里都铅和一些重金属元素，平时不打。可若是一经加，在血脉中加速转，就容易导致中毒，轻则腹痛痛，重则痴傻疯癫甚至死亡……”

赵构的眉梢一抖，哼了一声，“你又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

方靖远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毫不犹豫地耿直地答：“谢陛下，正如陛下所言，微臣已将所有资料送工，官家那边亦有备案，以后若有变动，定会随时禀明，以免再现失窃之事。”

“微臣明白。”方靖远心中暗叹，古人这动不动就诛九族的习惯还真是不好，他这样的光，就算真诛起来，还不知是害他还是帮他。

是为军需，神臂弓弩……微臣画的跟工兵所存完全不同,何来盗取之说？”

赵构，说：“你为御史，本当尽忠职守，而不是去研究那些奇技巧，即便有所领悟，也当于工行事，以免误了正事，另生事端，还平白让人污了你的名声，说你为御史却与工匠作坊争利，何必呢？到底是年轻人，缺乏历练啊！”

方靖远瞪大了睛，“这……”

方靖远是有一说一，不该自己认的罪决不认,甚至鄙弃地说：“上皇若是不信，大可让人来实验一番,微臣研制的新型火药和神臂弩,功效和程都超过原来的一倍以上,哪有人好的不要，去偷那些早该被淘汰的东西呢？”

虽然但是并不想要这个名号，方靖远还是客气地说：“陛下之恩，微臣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停！”赵构听得心惊胆战，觉得腹中隐隐绞痛不说，连也跟着疼起来，“你光说中毒，那该如何解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