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

话音刚落，广场上雅雀无声，好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确认：“休夫？”

但是，休夫……怎么可以休夫？休夫之后他该怎么办，他还能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

危！

“不是休妻，”负责宣讲的人喝了，第一万次解释：“可以简单的理解为，男人可以休妻，女人也可以休夫，不想过了就可以分开，就不是两了。”

休夫？

开店的是他媳妇，活的是他儿儿媳和闺女，赚的钱也绝对够用，全县城都没几个能赶上他家富裕的。齐大壮也就顺理成章地歇在家里，饿了就去铺里拿吃的，顺便拿钱去对面百货商店逛逛，闲了找人聊聊天说说话，一天也就过去了。

一个村里来的小丫片，看见当兵的不吓过去就算胆大的了，还能有这能耐？

后面一条，就让人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齐大壮有些生气，还有些害怕。他，他娘当年给他娶了个厉害媳妇，这些年在家里一直抬不起来。后来来了清县，他媳妇又开了家早铺，样多，生意也好，给家里赚了不少钱。

齐大壮手里举着半截油条，嘴里还着半截，惊讶地张大了嘴，嘴里的快掉来了才终于反应过来，合上了下。他有些心虚地偏了偏，毫不意外地看见自家媳妇也正在看他，目光里是毫不掩饰地打量，仿佛在重新评判他这个人是不是还有待在家里的必要。

在就去夺回清县好，还是等粮快熟了再去更好。

直到对方一连攻下了两座县城，甚至看上去轻轻松松，犹有余力，余光耀终于开始注意到这群泥，把他们当成了一个需要尽快解决的小麻烦。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尽防备老对才是最要的事情，其他地方能的人手有限，但余光耀也没停下对清县的关注，时不时就派兵扰一番。

现在，又有了新的条文，禁止纳妾，允许离婚。

“对，”负责宣讲的是个女事，她腰杆一，大声重复：“可以休夫。”

离婚？那不就是休妻吗，用得着单独拿来说一说？

他已经不想再骂人再生气了，一旁的丫鬟机灵地端来一杯茶，余光耀抿了茶，脑里渐渐有了主意。

余光耀：“……”

余光耀膛起伏几次，终于把火气压了下去。他想了想，问：“确定清县事的是个女人？”

第一条让人觉得有些新奇，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影响不大。之前他们纳不起妾，现在姑娘们一心想绣品厂，还有刚开的纺织厂，去了就一直待在里面，等闲都不愿意来走走。不想厂的想学堂学校博一条不一样的路，或者脆自己开店，那也不是他们能肖想的。一个个要么单要么只有一个妻，对此有些遗憾，但其实也没多大的反应。

“来历查清楚了吗？”

“是。清县一直在接收难民，我们的人也混去了，有人远远地看了一，说是个年轻女。”

“没……没问来，只知原来跟着王家村逃难，后来到了清县。”

“他们既然能从内破城，我们也能。传去，就说大人我要聘她为……为平妻。多带些聘礼过去，张扬一些。”

禁止女票女昌早就写了民约里，几个县城都关闭了女支院，给其中的女人重新安排了活路。县里活多职位多，只要肯，总不会饿死，有一分姑娘如获新生，抱团关起门来过日，靠自己活赚钱。还有一分姑娘已经养成了好逸恶劳的，试图回到以前的生活方式，被治安队抓去白了几天活，吃了些让人难以下咽的东西，也慢慢学乖了，老老实实地工作。

余光耀：“？？？”

只是对方实在狡猾，又非常谨慎，每每缩在那个乌壳里不来，派再多的人去，也只能在城外望墙兴叹。

“可……可是，”还跪着的士兵一气，着说：“可是清县新成立了一个什么民政，说什么结婚要登记，只……只允许一夫一妻……”

清县的人对此反应也很大，一群人围在幸福广场的告示栏前，听民政负责宣讲的人把短短几行字念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