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重新思考这个问题。阿瑞斯拥有了绵津见,是虚构的,是短暂的,是剧本里一段的字,是舞台上一时的戏,更长久更深层的种种——当合上剧本,当走下舞台,之后的,很多的,接下去有望被飒马参与的缓慢如行星轨道偏移的日子,还没来及认真规划。
“大神殿下,我都听到了,请容我拒绝。”飒马把白瓷汤盆放在餐桌上,揭开盖子,摘下手套:“请用吧。”
晃牙拾起筷子:“本大爷不行,这家伙就行了?”。
阿多闷头嚼着飒马盛到小碗里的鸡腿肉。
Leon啃着飒马丢给他的棒子骨,乐此不疲,爪子沾满了汤汁。
雪有了加强的趋势,老天似乎是有心制造些“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氛围,天空压了层层的、不同灰色度的云,天光的散射力薄弱而和缓。
哪里来的风从他们的脚边溜过,窗叶与门帘哗啦作响,晃牙很应景地打了一个喷嚏。
飒马起身拉开室内的灯,说:“喝汤吧,冬天冷得快。”
08.
首场公演如期而至。
安保人员将未满20周岁却执意要看偶像的的少年们拦截在售票口外,据说还发生了些不痛不痒的小争执。
成片的萦空暮雪被云层狠狠抖落,云头上方像极了被天神劈开的大口子。
飒马上身由里到外依次是鹅黄、普兰、若竹色的三层交领半袖,外套立领短衫,领子上有米字纹手工绣花;下身是与短衫呼应的奶白红边围裳,腰间缠有湖蓝色和大红色的系带,对比色相撞甚是赏心悦目,系带两头有水波纹做装饰,短袴的颜色和第二层普兰交领半袖相同,裤缘的水波纹则与系带上的相似。颈间和腰头都有红绳点睛。
他隔着乐屋擦得光洁的窗子,盯着屋檐上结成的冰柱放空,这是他暂时能找到的精神统一的最好方法。
身体某处传来的不适感一直在扰乱心神。
插着肛塞的后穴用力绷着括约肌——为了顺利演出而进行必要的扩张。带着“必须完美结束”的自我要求,而对身体有所改造,可用之处发挥到最极限——无论牺牲什么都似乎无所谓了,与其说是孤注一掷,不如说是一期一会。
这么想着的时候,阿多踱到了旁边,陪他一起看雪看夜景。
“阿多尼斯殿下,你来了?”飒马绽出一朵笑。
“嗯,过来给你扎头发。”
“噢,对对,谢谢阿多尼斯殿下没有忘记。”飒马从刀鞘上解下印着小熊图案的发绳,递给阿多,自己坐在木凳上。
“是紧张吗?神崎,你在发抖。”阿多挽住飒马的绀青色长发,长发的主人肩头在小幅度颤抖。
“没~有~啊~?”
阿多稍稍弯腰,贴近飒马的耳边:“在我面前,就不需要逞强了。”说着抬起仿太阳心象牙的梳子,在飒马的头皮上刮搔,缓解他的紧张。
飒马的情绪稍微平静:“知道了……”,后面的塞子硌得他有些难受,于是扭了扭腰,把重力放在尾椎骨的部位。
“别乱动,会弄疼你。”虽然两人心里有数,更疼的在接下来的演出中。阿多把头发攥成一绺,“后来,剪过吗?好像长了。”
后来是指没有见面的五年,飒马心领神会:“剪过一次,不然拖地可就难办了,不过莲巳殿下说长发是我的卖点,不能随便剪。下次剪头发的话,嗯……可能要等下一个五年了。”
“到时我给你剪,神崎。”阿多说罢,不小心用了些力气,扽得飒马头皮麻酥酥的。
突如而来的敲门声撞散了暧昧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