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也别怪爹心狠，爹这么也是为你好。你若是不走，倘若皇上事后追究起来不光是你，便是你哥的前程乃是咱们整个国公府都会受到牵连。”

姜行舟的手里拿着一个“包”，姑且称之为包吧，因为这个包早已没了蓬松的形状，扁扁的一块更像是烧饼。

见着曹旭来了，便随问了句。

曹旭声音依旧冷冷的。

......

“王爷受伤了？”

“程淮平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

景和帝虽上没说什么，但是在中行如此秽之事，传去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与其等来帝王之怒，倒不如他这个爹先狠下心来将人送走，免得到时候白白看着女儿吃苦受罪，他这个当爹的于心何忍？

曹旭狐疑的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跟着转了书房。

睿亲王府。

外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他将手里咬了一的包放了屉里。

周栋不满的哼了一声，“咱们不都已经信守承诺助他得偿所愿了，怎么还有事？”

“是那个魏淮。”

“既如此女儿走就是，只是我宁死也不会嫁给魏淮那个小人。”

忽的又想起刚才吩咐周栋给宝鸢送玉膏，想来曹旭是碰到了周栋，所以才有这一问。

“爹，女儿没有，女儿真的没有，都是有人要害我的......”

姜行舟往后靠了些，双手随意的搭在宽椅的扶手上。

曹旭离开前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他看了一周栋手中的玉瓷瓶。

姜行舟沉声回：“没有！”

曹旭摇。

话还未说完，程淮平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张的朝着外望了望，“你在胡说些什么，这可是皇上亲自给你们指的婚，你难想抗旨吗？”

“先为了防止这小胡来，特意给他喂了一颗特制的糖豆，谁成想他还记着，临走前特意来要解药！”

“王爷有事要代？”

再一个......

给了她一掌，现下瞧着女儿面上鲜红的五指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周栋才将取了玉膏，正要往宝鸢那儿去。

程淮平一想到姜行舟那笑不笑的森模样，心中便是一阵后怕。

豫州可是程家的地盘，程素清到了那儿也不会吃苦的。

程淮平自然知，她这女儿虽嚣张跋扈了些，说她打人杀人他信，说她大白天在里跟一个原本就不喜的男人在丛中行苟且之事，他打死也不信。

“王爷受伤了？”

况那个魏淮一介草民，无官职，如何能得了？

程素清一，坐在地上。

姜行舟那厮，当初明明答应他好好的不计较上次之事，可今日却尔反尔，可见其心思之狠毒。

周栋摆了摆手，“那就再给他一颗就是了，就这事也的要回王爷？”

她心里清楚这一回是真的毫无挽回的余地了，从前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只要她一哭爹爹就不会责罚她了，可今儿她求了这么久，哭了这么久，可爹爹却一直未松。

程素清哭的声音都哑了。

又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啊。

屋中恢复了寂静，烛火跃不定。

曹旭拱手：“定国公这一次动作倒是快，已经将程素清过继到了程家旁支，对外也宣称没有这个女儿，且待程素清与魏淮成亲后，便要被赶去豫州。”

周栋颇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素清的中下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曹旭是打小跟在姜行舟边的，向来都是事无细皆都回禀。

可即使再舍不得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