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课了才告诉她，会不会太早了儿？

“阿昼。”她叹息。

习惯了她重轻友，林周逸也没说什么，只叮嘱：“外面下雨，别忘带伞。”

“抚养权？”

【嗯。】

陆听音听得也笑。

“你们吃吧，”她晃晃手机，“我和沈昼一起吃饭。”

音乐课下课，回教室收拾东西吃晚饭。

陆听音并排站着，二人动作亲昵又熟稔，脸上挂着笑。

沈昼说：【一起吃晚饭。】

余素望着他。

她笑：【好啊，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再问好像问太多了，陆听音长叹一声，正打算收起手机，手机又震了一下。

咖啡馆里，轻音乐悠扬，咖啡散发醇香。

陆听音不耐烦，“知了知了。”

她撇嘴，【你人呢？】

母二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静默无言。

陆听音撑着伞，追问。

赶走林周逸，她撑着伞不停蹄地跑学校。

“无所谓。”沈昼打断她。

【不上。】

“遇到什么事儿了，心情这么好？”

随意聊了几句，二人分走。

“我还是那句话，我想带你走。”

“嗯！”她确信般。

他只回：【你找地方吃，我来找你。】

陆听音掏手机看了，沈昼给她发消息了。

“沈昼？”

沈昼垂着，不吭声。

他终于有了动静。

……

靠的是不是有儿近啊？

【你校了？】

沈昼站起，神淡漠，睨她。

她皱眉。

沈昼动了动，面无表情：“哦。”

“阿昼——”

恰好遇到回来的陈媛媛，她睛弯成一，似乎特别开心。

沈昼的里没有一丝情绪，语气寡冷又淡漠：“反正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意见，不重要。”

“嗯，我和你父亲打了官司，你的抚养权归我。”余素脸上挂着笑。

陈媛媛忽然说：“我好像看到沈昼了，就在那家咖啡馆。”

沈昼依然无反应。

“……”

“以后别来学校找我，很烦。”

他转离开，不顾她瞬间惨白的脸。

“哪家咖啡馆？”

林周逸过来，了把她发：“吃晚饭了。”

沈昼回得很快：【外面。】

推开咖啡店的门，风裹挟冷雨扑面而来，他眉蹙起。

余素没辙，她放下手里的杯，轻声说：“抚养权我已经拿到了，阿昼，最晚过完年，你就得跟我去宜城。”

她停顿半秒，“之前没来找你，是因为我真的太忙，妈妈真的——”

“我刚刚看到尺素了，就在那边的咖啡馆，她还记得我哎，和我打了声招呼，”陈媛媛的脸微微泛红，“好开心哦。”

……

窗外雨势淅沥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