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垂衣瞬间坐直了，整个人都于戒备状态，你问这个什么？你救了我，我很激，至于其他事，无可奉告。

听说皇上正在搜捕你的下落，我看了画像，画中的人的确是你。我、我不知皇上想

听他说完，少年神采奕奕地问：难不成你是个大手？连箭都躲得过去？

别胡说！钟小石瞪他一，拿过小厮手上的画纸，看了半晌，淡笑着摇，我看了，一儿都不像。

我叫钟小石，你饿了就喊我，我先去一下。

妆？

何垂衣没有喊住他，正好，他也需要时间消化面前的状况。

听说皇上正在搜捕一位逃的太监，今天连画像都来了，才瞧着，和你昨日救回来的人有几分相似

何垂衣怒极反笑：是，我还最喜你这么心的男人。

才明白。

少爷，不好了！

那又如何？我说了不是就不是。

前中的箭，不过奇怪得很，你在江里泡了那么久，伤竟然没恶化。

第4章冤家路窄

这是什么？何垂衣问。

你去什么了？

何垂衣靠坐在床，肩上披着件青的外衣。

何垂衣抓住他的手，神极其警惕，你要什么？

他端着一碗黑糊糊的粥，浑上下脏得不像话，像从哪个烟囱里爬来似的。

朱砂。你右边有一颗痣，左边又了一颗朱砂痣，怎么？嫌不对称？

少年并不放在心上，像是想起什么，转向外走去。

大夫说你只能吃清淡的东西，我不敢让其他人知你的下落，只能自己动手煮了。

何垂衣皱着眉忖度片刻，试探地问少年：你方才说我是个太监？

他是我的客人，我不想他被其他人打扰。他无害地勾起角，见小厮战战兢兢的模样放了声音，明白吗？

粥啊。钟小石理直气壮地说。

少年懒得理他，俯下，将手伸向何垂衣的脸。

箭伤？何垂衣语气无比震惊，如果是箭伤，我若想躲开轻而易举就能躲开。落？我在何落？我不过在小客栈歇息了一晚。

少年叉腰站直，指腹上的朱砂染到衣服上，他挑眉问：你不会是个断袖吧？

当然了。他将画纸撕成几片，最后在掌心，脸上的笑容莫名让人背后一寒。

只是什么？

何垂衣在房中躺了半日，直到夜幕降临，钟小石才折返。

少年用指腹将他左边嘴角下红的印记抹掉，喏，你看。

你别误会，钟小石着急地解释，我不在意你的份，只是

是、是！小厮顿时脸煞白，忙不迭地起来。

钟小石神秘地笑了笑，献宝似的将粥举到他面前，咧开一抹傻里傻气的笑容，一排洁白的牙齿，骄傲地说：这可是本少爷亲手的！

是吗？小厮迷糊地问。

发生了何事？

何垂衣诧异地睁大双眸，问：这是何？

钟小石离开房间，神情变得耐人寻味，他脚步轻快地往前走，不多时，迎面走来一位小厮，手里拿着一张画纸。

少年像在确认什么似的，盯着何垂衣看了一会儿，继而展眉一笑：这里离京城不远，我看你细的还以为你是从京城逃来的太监。

少年咧嘴大笑：你嘴角的妆了。

小厮怯怯地看他一，嗫嚅：可才还听说，皇上在咱们城里找到了太监的东西，再过不久他就要亲自来罗州城了。

何垂衣抿着嘴，中有了些怒火，大概男人都不愿意被人以为那玩意儿有问题，他推了少年一把，不悦地问：比比？

钟小石把碎纸扬开，偏过漫不经心地看着小厮，脸上隐约带着笑容，眸里却是让人骨悚然的寒意。

钟小石动作一僵，抿了抿嘴，言又止地看着何垂衣，似乎在心里了很大的挣扎才问：公，你究竟是什么人？

何垂衣眉微凝，不动声地打量起钟小石，见他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何垂衣动了动心念，状似无意地问起：为何不敢让其他人知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