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帷一掌把他爪拍开，“你这是五，识不识数。”他顿了一下，“请吧，反正你也想找棵招财树，再不找的话……”

方帷想了想，说：“我今天在外遇见她了。”

“成，这个光荣又艰的任务就给你了，咱酒吧的未来压在你上了。”

屏幕上的她是大卷发，画着致的妆，红似火，偏偏五官看起来又极为冷艳，妥妥的女王范儿，此刻嘴里说来的话又跟刀似的扎心，典型的男人公敌。

“别不信，她有自己的公众号，就她写的文章，随便一篇都十万以上的量，你知这妹儿每天直播的时候，有多少人看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顺着下淌，一路到结，任毅瞥到不远正看着他的女，还冲她眨了下，摇晃了两下手里的空杯。

他坐下，“赛小主是不是照骗？”

“啊？”任毅语气稍微有儿激动，“真人跟网上差距大不大？漂亮不漂亮？现在直播有什么颜镜，各修图，我跟你说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儿，我们是要请到店里来直播的，要是网络现实差距太大，这就是砸招牌啊！”

任毅用胳膊了他一下，“这几天你都看了这么多女主播了，赛小主也看了好几遍，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请她？”

“真有那么厉害？”方帷想起白天遇到的那女人，没来由有些想笑。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还冲他优雅傲的笑。他本就是个极其自恋的人，这回总算是棋逢对手，遇到了一个同样臭的，女人了。

任毅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

“还再看啊？怎么样？”任毅端了杯酒过来，“这位赛小主颜多金，励志型新媒网红，要是能把她请来直播，我们酒吧应该能救回来。”

bar酒吧里，方帷在吧台前趴着，双手伸直拿着ipad，看赛小主以前的直播。

“我一就认来了。”方帷说，“好看的。”就是有儿脏兮兮的，他内心默默补充了一句。

可那傻里傻气的样，真不像什么励志网红唉。

他知，现在为数不多的客人，有一大半都是冲着老板颜值来的，因此他每天还得心打扮，把自己拾掇得帅气酷毙了才过来，展现自己的男儿气概，也是有那么一心酸。

他瞟了一不远那个一直盯着任毅看的女，笑嘻嘻地：“我们的大老板恐怕只能牺牲相招揽顾客了。”

方帷啧啧称奇。

“那就请她？据说她月六位数！”任毅伸了个掌，在方帷底下晃。

任毅说：“绝对震碎你三观，这么跟你说吧，就这位新媒红人，咱全国七亿网民里，至少有五百万是她粉丝。”

明明现在是晚上九，他们就酒吧却没几个人，看起来甚是凄惨。

方帷把赛给他的那张名片拿来，“好，我明天一早就联系她助理。”喜的亲，麻烦收藏，赞！有月票的亲请投给功德印。

……

“多少人看啊？”方帷放下平板，转问。

现实跟网络差距不大，准确来说，现实里还要清纯一些，没有直播镜里那么贵冷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