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许燕也总隔三差五给她输一些观念，大意总是在说这位和她妈妈的坏话。

温许咬着筷，抬起来，温初柠坐在她的对面，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得好像是预料之中，又觉得像是预料之外。

“好。”

温初柠摇摇，让她吃完饭早休息。

温许，又抬手抹了一把泪。

“没事。”

“外公外婆家？”温初柠又问。

温初柠让她慢慢吃，去自己的房间里，给她找了一件棉质的短袖和运动长，“等会洗个澡，穿这个吧，我洗过的。”

“……”

温许吃着吃着就哭了。

以前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孩，一夜失去了所有，她以前被保护的太好了，像温室里的，那温室碎掉了，她本无所适从。

温初柠回想起了自己的十七岁。

“小柠……真的谢谢你。”温许激地说，“真的。”

“我不想回家。”温许说，“我不想看到我妈。”

正好她家是两室一厅，温初柠趁着温许洗澡的时候收拾了客房。

温许小时候见过温初柠好几面，那会温初柠就安安静静的，好像是那很容易被忽略的类型。

“嗯，他很好，”温初柠说，“你好好学习吧，你这个年龄喜一个人也很正常，但你要喜一个，让你积极向上的人，不只是这个年龄，任何年龄都是，喜一个让你积极向上的人。”

甚至疯狂的想要找到一归属，找到一被人的觉。

孤独的人有他们的泥沼，温的人也有自己的雨林。

“别用他们的过错来惩罚自己的人生，”温初柠想了想说，“我也有你这样的十七岁，人生是你自己的。”

温许很庆幸，但这更是因为温初柠的善良，她不像许燕，总是对别人暗中诋毁。

温绍辉和周梦离婚的时候，温初柠也才六岁，周梦忙于工作，极少回家，后来还了国。

温初柠也没什么胃了。

“我网恋了，他对我好的，”温许说，“我去了之后……是个男胖，跟照片不一样，一听我才刚满18，问我是不是，我说是，他让我走，说我骗钱的，他怕我闹，说都怪我是长发，不是短发……”

温许没话找了话。

“，那个，你男朋友真好。”

那会因为父母离婚，周梦长期在国外，温绍辉极少联系她，跟舅舅也总归不是无话不谈。

温许也觉得，温初柠上背负的更多，像是背负着很多大山，随便把一座给她，都能把她压死。

跟同龄人说话，总能找到一归属。

这会也才九多。

“你才十八岁，你想什么就什么，并不是一定要考上大学才是完整的人生，你的选择，了不后悔就好，”温初柠说，“也并不是每一个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很遗憾的是父母从来都不需要持证上岗，但你也永远不要用他们的过错去惩罚你的人生。”

温许似乎想了想。

温许抬手了泪，结果线和影糊了一手臂。

可也是这么一次，温许才恍然明白过来，真正大的人是温初柠，她淡然，理智，明明经历的过往比自己更久更多更沉重，可她与之相安无事，她在过往中成长。

“那你跑到燕京嘛了。”

温许离家走这两天，也没吃好没睡好，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温许觉得，能让温初柠拥有这些观念的周阿姨，一定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回去吧，想想要不要好好读书，考个大学，”温初柠说，“以前我妈也跟我说过一句，你自己才是你自己人生里的导演。不考也没关系，各人有各人的人生，未来你不后悔你的决定就好。”

“还有，别人常说的老一句话，不要在别人上找什么归属和安全，安全和归属都是自己创造的，”温初柠吃完了，她了张纸，觉得有没必要，又觉得好像话都说到这儿了，于是顿了顿继续说，“你这年纪，要分得清轻重缓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但要努力一把。”

“等会你去洗洗脸吧，今天在这住吧，明天你回临江吗？”温初柠问她。

在最需要父母的年龄，温初柠是独自过来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的人生已经完了？”温许低声说着，“我应该也考不上大学了，我觉得我的人生好像已经被我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