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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点公交钱王爱国也不心疼花——放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王爱国成家生子早,别人看他那沧桑样子都以为他得四十好几,实际上他今年也才刚三十四,放平常人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那男孩要得频繁,王爱国空下来的时候偶尔也会担心自己哪天不能让对方满意,“服务”不好对方的后果他承受不起,遂三不五时就买些羊肉、韭菜他听说过的补肾壮阳的东西做了吃,结果好像补过了头,两人做的时候他趴在男孩身上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回回都要折腾大半个晚上,每次男孩都被干得连腿都合不拢,心满意足地揉着男人的胯下半是嘲笑半是夸奖地说他弄起来跟驴跟马似的,手里也大方,一给就是两千三千。
活了快半辈子,早就习惯了别人白眼,自己这根玩意儿倒开始值钱了……王爱国自嘲地想。想完了该怎么还是怎么。
这种关系竟然就这么一直持续着。王家父子俩私下里也偷偷讨论过,得出的结论是校霸家里毕竟不简单,他需求又大,也不能随便出去找谁,大概是觉得他们父子俩话少又好用吧。遂更加谨慎小心,在外人面前愈发的沉默寡言了。
高三下学期的时候校霸有一个月突然不来学校了,听同学们小道消息说他和家里好像闹了什么不愉快。王家父子半喜半忧忐忑了好多天,突然有一天白其琛直接找上了门来,身上有些狼狈,扑上来抱着王爱国就脱他的裤子,王爱国自然不会反抗,只在进入少年身体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他体内竟然还有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那少年却只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和老男人打了个分手炮”就带过了,依然强势地命令他干这干那。王爱国识趣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只勤勤恳恳地埋头苦干把少年里里外外都伺候了个爽。
没过几天,他工作的物业管理公司就通知他不用负责水管维修了,给他安排了个办公室文员的闲职,王爱国只有初中学历,哪能干什么文员的活?他鼓起勇气问电话那边的领导,原本连看都不正眼看他一眼的男人竟出奇地有耐心,直接跟他把话说明白了,告诉他就是领个闲职,没有通知不用过去,工资每个月会打到他卡上,他只要好好把自己拾到拾到,万一要去公司的话多少得顾及点形象就行。
王爱国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有一回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楼下停了辆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贴着防窥膜他并不知道那是谁,但心里大概明白可能跟那少年有关,谨小慎微惯了的男人并不多看,故作镇定地上了楼,从客厅往外看,那车又停了一会儿才开走。
自那以后原本有些阴沉的白其琛情绪明显好了一点,只不过高三了他也得应付家里的安排,王阳的成绩在一学期的努力下已经很好了,是比较稳妥能上一本的水平,努努力考个985211也不是不可能,白其琛便要求王阳陪他突击学习。像白其琛这个阶层的人,生来起点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一旦认真起来成绩也是突飞猛进,觉得学习压力大了就让王爱国伺候他一场,然后又消停下来每天按部就班上下学。
王爱国猜测他们的事白家应该是知道了,只不清楚少年和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家好像就认下了这种关系,还动用关系给了他一些便利,自己好像就这么被白家、被白其琛“养”起来了……
王爱国当然想象不到当白建树知道自己儿子干的好事之后到底是如何的暴跳如雷,白母是如何的心力交瘁,他们精心培养的孩子竟然是个有性瘾和恋丑癖的同性恋——鸡飞狗跳闹了一个月后,一向体面高傲的白家人还是要坐下来讨论以后到底该怎么办,白建树抽空了无数烟盒,最后在妻子的劝说下终是答应留下王家父子,儿子能固定有一个选择总比出去滥交要强点,他们查过那父子俩的资料,社会关系简单人也是老实本分,这样的人也能确保最大程度上不会影响到白家的名声——至于白其琛,则被压着到国外取了精子,夫妻俩趁着精力尚可,还有时间重新培养他们的孙子——这回可要看好了,绝对不能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