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沈翊伺候么？”

沈翊闻言顿住，收回了落去门上的手，缓缓转过。这言外之意他哪里听不明白，于是人就这般直直地欺上前，掌心挲在杜城的玉带上，指尖往里一探，轻轻朝外勾了勾。笑起来月牙似的睛仰望着，尾微翘，一层浅淡的薄雾笼罩。

“也是，”杜城见此，叹了气，“与那事有关的卷宗都被寺卿收着，我也见不着。”

他说着，取下了一支笔，却不是递给沈翊，而是自己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屋中烛火忽闪，黯淡许多，杜城眯了眯，朝沈翊挥挥手，“那今晚就这样吧，明日还有案。”

“沈翊。”杜城不不慢地拽掉手下人的衣带，这衣脱得极为顺溜，转间沈翊就两光光地从衣摆。随后他难得自己动手宽衣，目光却落在了沈翊伏在桌上的后脑，那些发丝散落在肩颈上，落到桌间，杜城悠悠声：“先前提到过，你会画像？”

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偷偷摸摸的提更是让杜城倍恼火，最后他只得回大理寺后把一众旧案卷宗扔到房内，让沈翊看个够，说个够。

“大理寺里那几个画师的本官都看腻了，”杜城一把将墨砚和笔架推到沈翊手边，那砚中的墨还未透，是沈翊方才研的，“有也不错，你画一个看看。”

杜城眯，掌心贴着沈翊的后腰缓缓下，掰开了那团，不疾不徐地说：“今日羁押的那个嫌犯。”

沈翊摇，“没有。”

看着桌上被摞得一丝不苟的卷宗，杜城又问：“这些卷宗里应当有几卷是与当年那事同期的，看了可有什么绪？”

见沈翊不再动笔，杜城挑了挑眉，彻底将这支笔了去，只留了笔还在外面。他半起，将趴在桌上的沈翊整个罩住，低看起了沈翊只勾画了寥寥几笔的画。

杜城撑着额角低看他，一手下去拍了拍沈翊翘起的，扬：“转过去。”

“画完了？”杜城夺下那支笔，握着沈翊的手将那张画拿起来，看后却一怔。

“……好，”沈翊垂下，也拿起一支笔，问，“画谁？”

杜城听此，挥了挥手，“你不说去没人会知。”

杜城这样坐着，只能看见被沈翊握住的那只笔尾，如蜿蜒的游蛇般缓缓划过，勾引着他心中那丝好奇。

“卷宗明早再送回去，”见沈翊正准备抱起卷宗离开，他声拦下，又见沈翊收拾了东西要走，忍不住皱眉叫住，“去哪儿？”

自带着沈翊外办案后，每每案情遇阻之时，他都能收到沈翊若有若无的提。作为一个没有官职的随侍，沈翊说一句便有十分错，错的不是话，而是逾矩，因此，只能这样隐晦地指东西。

沈翊听后便将笔尖放嘴中，抿抿开，随即沾了墨，低勾画起来。

“……是，”沈翊，“曾经不务正业，学过一。”

“三更声都过了，现在哪个门还给你留着？”

他停下手中把玩的笔，将笔转了个圈，落在了沈翊的尖，轻扫几下，见人忍不住抖了起来，那运笔的动作也一滞，这才笑了声。随后不等沈翊反应，便将笔骤然了那个微张的。

沈翊无声笑笑，没有应声。

沈翊见状低一笑，将一众卷宗摞好，回：“我说…这些都看完了。”

沈翊依言转过，趴在了案桌上，目光扫去，好在卷宗放得远，不至于被他碰倒。

画上只是寥寥几笔，却已有了那人的八分神韵，每一笔都落得恰到好，毫厘不差。除了……最下角顿住的那滴墨。

笔细小，还不如他手指细，得轻易，沈翊却抖得厉害。

沈翊，“少卿大人说的是，沈翊会守如瓶的。”

杜城草草看了几，将这张过于生动的画扔去了一旁，他倒是没想到沈翊还有这般功底，险些被这画像夺了兴致。

沈翊一顿，下已经抵上了一火的东西，那事在两之间缓缓磨蹭，蹭得他也抑制不住地动起情。

他顿了顿，又看向杜城，“可这些东西透给我，恐怕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