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可是??」她并非不信任他的能力，而是这桩事件原应由她来扛责，她不想让他到现场接受顾客责难。

「都怪我??」她坐上座椅，边系安全带边说：「我猜他其实没忘记带什麽，而是为了帮我才跟着上楼。因为我在客厅讲电话时，他一直站在玄关没动。」

顾璿看她一个人过来，不禁问：「时殷呢？他不是也回去拿东西？」

顾璿轻咳一声，又随手打开车载音乐。

乔歆笑着讲述她的大学生活，也提及她和顾璿相识的过往。「我跟你们的爸爸是在社团认识的。他当初可冷了，还成天板着一张脸，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他钱。」

沿途，顾劭渊与程颍几乎没有。顾璿也不是话多的人，车里气氛的维持全靠乔歆。

顾劭渊笑着应允，「嗯，我会的。」视线却是睐向程颍。而那一刻，她恰好侧过，眸中映了他的影。

顾璿听不太懂，「帮你？」

「我没问题，必要时会联络你。」

「你究竟要对多少人说这个故事？」

他实在对她没辙，只能转移话题。「劭渊，你在大学别把自己b太。社团、打工，还有一些活动，可以尽量T验。」

「妈，你和爸一起送哥。」顾时殷从玄关走向杵在客厅的乔歆。「等会把订单资讯给我，我到现场了解情况。」

「时殷也长大了。」他调整了一下後视镜。「你就安心给他试试吧。」

乔歆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让他累积经验的机会，便从手提袋内取摺叠成小纸片的订单递给他。「抱歉，时殷。那再麻烦你了。」

帮他把行李搬上车，打算载他一程。乔歆本想陪同，未料上午一笔婚宴订单临时了差错，理在即，让她很是懊恼。

「我有订单了问题，他说他替我去协调。」她语气里透着内疚。

「恋Ai也是。」乔歆言打岔，「真想知我们劭渊喜什麽样的nV孩。中阶段从没见过你带nV同学来家里玩，大学期间总该心思投恋Ai了吧？」

「我们待的是服务X质社团。有一次前往偏乡担任志工时，我丢了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平安符。我急得到找，结果不仅落队，更在山里迷了路。当我以为自己可能会客Si异乡，他居然找到了我，手里还拿着那枚平安符。」

顾璿的休旅车停在住家大楼地下室的车库。他听乔歆说有急事需要上楼，结果一去就是十几分钟。他刚想请同在车上等待的顾劭渊或程颍去看看，就见乔歆小跑着回到车边。

顾璿是个腼腆的人，乔歆每次回顾此事，他都想找个地方避一避。偏偏他目前手握方向盘，本躲也躲不掉。

「说到我腻了为止。」她莞尔，「但很可惜，我这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