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的手掌并未立刻收回，而是缓缓施力，掌心在那片的上压，搓，碾磨。

指尖压过的地方微微发，像是了一簇簇小火，火星顺着神经蔓延开，烧得他浑轻颤。

“呜啊……哈啊……呃呜呜……”

被掌心磋磨的快激烈又鲜明。

掌心的大手一落下，整个就像被了掌心里似的，微微下陷，褶与都被得微微变形，原本怯收拢的沿被迫张开，半敞的模样像是下意识地战栗了一下，却又本能地迎了上来。

好。

一下一下，准地落在乐洮最的之上，带着控制得恰到好的力，既不会让圣到剧烈的痛楚，又不会让他彻底脱离快的边缘，而是让那的，持续于一又疼又酥麻、又酸又、无法逃避的折磨之中。

每一寸肤上的神经末梢都像是被亮，甚至连内也在回应外的搓。

祭祀的手好。

“只愿我呜、仍有资格……仰望、您的神容……不被驱逐于……神恩之外”

——就像在圣池之中那般。

他甚至屈指捻起了两已经泛红的中段，稍稍一拽，便将微微扯得大开了一，心中央涌的顺着指滴落，打掌心，指腹在那黏一，那褶竟然在掌心下像活的一样微微发颤，发地一缩一松，宛如息。

“啪——！”

柔又细腻，像是掐着什么极其薄的浆果，让手指掌心番碾压，一边，一边随着动的频率缓慢蹭。

乐洮一开始以为自己能忍住的，不会重蹈覆辙，不会重演大错，可很快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仍渴望您的注视……”

“请容、容我以……悔罪之姿……呜啊！伏于……您赐予的……光辉之中……”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羞耻发抖，而是实打实地、从肤到神经的震颤。在指尖下动，像是本能地想收，又像是怕自己收不住，反倒一抖一抖地在掌心里痉挛。

“……呃、呜……！”

“又这么厉害。”

他能觉到自己在颤。

粉的已然发红。

男人将掌心压实，重重磋磨着漉漉的，又轻轻抬起沾满的掌心，指腹绕着果缓缓挲，顺着那一圈细的褶皱一寸寸捻过去。

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下的人却抖得更厉害。

掌心挲、压这最最的，不不慢地着、碾着，每一下都压在褶皱最细的地方，偏不肯放松。

乐洮的声音没能成句，只剩一声糊的呜咽。他的手不由自主想去阻拦，回过神来赶稳住自己的姿势，那片就那么被他自己固定着敞开来，任由对方、、压、磨。

掌接二连三地袭上脆弱的，乐洮的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红的尾落，吐的忏悔词都带着颤抖的哽咽：“愿您……以慈悲之手、呜……宽恕我心之念，以审判之焰……哈啊、灼尽我、骨之贪婪……呜呜。”

乐洮的止不住地发颤，雪白泛粉的足趾蜷缩，小腹竟再度微微泛起酥麻的颤栗，微微翕张，甚至已经开始缓缓分细细的。

“啪——！”

“啪——！”

“让我、我悟洁净……让我、承受、罚责……”

手刚覆上来时，温而沉稳，掌心带着一灼意，像是漫不经心地着，不不重，也不急着。乐洮意识到——是面冷心的大祭司在安抚他。

怕掌落下时的突兀痛，更怕掌离开后残留在的酥麻的余韵让他又污秽的来。

男人俊沉静的脸上看不息怒，吐的字也只是平淡的叙述。

瞧着更密集的掌落下，乐洮绷了，害怕极了。

尤其是当对方故意住了和果，指节有意无意地拢住，微微一扯，那意像是瞬间冲了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