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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嘬吮,竟一下就从孔眼里吸出数滴腥咸的性液。
与此同时,他身下那处花穴也被赵楚悠肆虐更加可怜了,整只屄穴被对方的舌头抠挖到最后,徐邻溪的肉穴花道里全是一片酸麻痒爽,早就酝酿在腹腔中的淫水受不了这种鞭挞,洋洋地在穴口附近聚攒了一泡新鲜的骚液,再也等不及地汹涌而下。
分泌出来的逼水径直喷了继子满嘴,淅沥沥地淋在赵楚悠的下颌。
楚更是蓦地仰长了雪白的脖颈,断续地嗯嗯啊啊惊叫数声,原本想要将那男屌再含深些的念头也被赵楚悠终止……
对方松开了一直禁锢着自己的美人继母的手,将浪喘得气喘吁吁的徐邻溪从自己的身上搬弄下去。
徐邻溪仍旧维持着之前在继子身上时的姿势,两瓣四周被连体裤包围了一圈儿的肥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腻肉耸颤着,中间的淫红软逼仍在小股……小股地淌着水液,上身无力地趴在床单上。
这姿势显出徐邻溪腰肢的惊人柔软,那片雪白的背肌尽数被他身上煞人风景的衣服给完全遮挡住了,只能看出一个下陷的弧度,但这场景又有种赵楚悠说不出来的情趣,尤其是徐邻溪迷迷糊糊地将自己的头抬起来,有些艰难地向后探来看他。
那张漂亮矜贵的脸蛋上满是红晕,头上竖着两只弯垂下来的长毛耳朵,小声地叫:“楚悠……”
赵楚悠弯下腰去揉他继母的下唇。
那片软肉很柔软,形状饱满,上边糊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极有可能都是刚才从他的鸡巴里吸出来的东西。
赵楚悠些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这骚继母红润湿濡的双唇,按着那软肉的手指也不由加大了点力气,道:“骚货就这么想吃鸡巴?不过……”
他说到这里,又直起身来,跪在床面之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徐邻溪一侧臀部上边的软腻嫩肉,引来对方一声茫然的叫喘,雪白的肉臀浑浑地扭动,马上又被赵楚悠呵斥道:“趴好了。”
徐邻溪于是乖乖地停下自己的动作,如同一只马上就要被人吞吃入腹的兔子,他精致又偏圆润的鼻头轻轻抽动,眼周也被泛滥的情欲染得潮红湿泛,唯有后边暴露在肉臀当中……
已经被年轻男人吸吮得透红的骚穴一下下地饥渴抽动着,才被赵楚悠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淫贱的肉口,就立即开始战栗起来,骚透了的屄眼囫囵的蠕动间已经将继子的龟头吞入了大半。
赵楚悠胯间的阴茎粗大直挺,俨然是一支相当强悍的巨炮,那粗热的阴茎止不住地抖颤,迫不及待地想要朝屄穴的深处钻去。
年轻男人将徐邻溪压在身下,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逃开,另一只手抓着美人继母的臀部向上抬捏,好让那淫贱得一直流水的肉逼摆露得更加明显,更方便人进入,接着又佯作恶狠狠地低沉道:“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省的继母的骚逼总是发情,跑出去偷情……”
说完,他猛地一挺身,让身前这跪趴着的人形骚兔子跟着一颤,只听一声响亮的“噗嗤”,男人健硕粗大的鸡巴就已直直地全部捅插进了徐邻溪娇嫩潮热的嫩逼,强有力的胯部径直撞上骚兔子身后那对儿圆滚滚的骚臀,激起了两声先后响起的啪啪肉声,赵楚悠的动作有些过于急切,就连阳具下的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卵也跟着扇打在了徐邻溪的腿根。
“好大……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