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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懈怠。
君心似海,深不可测,恩宠如朝露,瞬息即逝,任唐卿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却还是忍不住失了心。伴君如伴虎,他如今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这个道理。
等到唐骅锌终于射出来时,唐卿嘴唇舌头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的当个抹布舔舐清洁性器。唐骅锌手指拉起胸前银链狠狠拉过,阴蒂夹乳夹被拉得移位,尖角划破表皮再添新伤,唐卿被这剧烈剧痛弄的凄惨喊叫,唤起心神连忙跪好。
唐骅锌松开链子,倒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唐卿狼狈软着身子,也不顾旁边还有人看着,手指掰开花穴露出粉嫩穴口,另一只手粗鲁扯拽阴蒂夹取悦上位者,嘴里溢出好听的呻吟。
“嗯~啊~主人,您说,嗯,说奴的女穴十分紧还贪吃,您能赏赐给它点东西吃吃吗?”
他果然还是不肯放弃,主人曾说卿卿穴软嫩无比,只要插进去便是什么烦恼也忘却,他还妄想着以身体换回主人的一丝怜悯,至少对他不要这么冷漠。
唐骅锌勾唇,眼里透露出几分讥诮与轻蔑,随手拿了个鞭子扔下去。
“这么贱的东西也想吃好的。”
唐卿接了鞭子面色惨白依着唐骅锌说“是,主人说得对,奴的贱穴怎么配吃好东西,奴的贱穴只配吃鞭子。”
他眼尾泛红,强忍着泪水勾唇摆出笑脸,以前主人调笑夸他花穴软湿应该好好抚摸的话语闪现,唐卿把一指粗的粗糙鞭子对折两下塞进狭窄敏感的女穴,娇嫩女穴哪经过如此物品的侵入,当场就被鞭子填满磨破皮,唐卿可笑的想,主人对他到底还是仁慈的,赏赐的鞭子都是短鞭。
他的手揉搓起阴蒂阴唇毫不手软,大力摩擦激起花穴情欲,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以前主人的种种温柔体贴给忘掉。
花穴分泌出的液体浸泡鞭子,待鞭子通体被那淫水全部浸泡过后,他把鞭子拿出来又勾起一阵疼痛,鞭子在他手里接二连三落在娇嫩的花穴上面。
“啊——”每打一下他的身体就剧烈摇晃惨叫不断,声音模糊小声抽噎,手下动作却从来不断。
主人宠他,他以前从未受过鞭穴之刑,不知这竟是撕心裂肺之疼。
鞭子把阴蒂打的歪首偏离,接连不断的鞭子打到阴阜让那处鲜红淋漓,最里边的嫩肉外翻红肿着溢出来,肥厚阴逼此刻湿软的紧,淫水早就淌满一地,唐卿也早就不知道抖着身体喷水高潮过多少回了。
如果不是这次,唐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极少碰的地方会喷这么多水,会贱成这幅样子。
“真是贱货。”唐骅锌脸色一沉十分震怒,他从前在性事上克制着施虐欲望对唐卿及其温柔,这贱人是如何做到这么淫荡,这也更让他觉得从前看走了眼,把一个下贱玩意当成宝贝。
被曾经连跟他上床都要涂满润滑及其小心温柔询问他可不可以的爱人羞辱,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透出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恐惧,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为奴的一丝理智让他强忍着喉咙刺痛回话。
“奴,奴隶是贱货,贱货求您赏玩。”
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些温柔,一个奴隶被主人给予了大量偏爱与恩宠,让他心生妄想,一个奴隶都敢委屈了,唐卿心如刀绞暗暗痛骂自己不识好歹。
唐骅锌脚刚一伸出去,就有奴隶为他穿上尖头皮鞋,皮鞋毫不怜惜捅进挨过鞭打肿胀穴缝踢踹,踩碾嫩肉粉底沾了一鞋面的水,唐卿情不自禁软起身子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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