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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吗?”
齐鹤洲一愣,半晌,点点头。
“既然相信爸爸,洲洲就该知道,爸爸是不会伤害洲洲的。”
齐鹤洲想了想,又有些想不明白。
他动了动嘴唇,还是艰难地问道:“爸爸是在和我做爱吗?”
齐佑泽眸子闪了闪,“是,也不是,爸爸只是想让洲洲体验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他哄骗道。
齐鹤洲脑子有些乱,本能地觉得他和爸爸做了不该做的事,但又说不出理由。
齐佑泽觉得自己快爆炸了,他忍不了了,下身动了起来,边动边说:“相信爸爸,爸爸不会骗宝贝的,宝贝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就知道爸爸没骗你。”
那无法忽视的一根在自己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又烫又硬,摩擦着他的穴肉,齐鹤洲花穴都麻了,加之齐佑泽灵巧的手指揉搓他的阴部,很快,齐鹤洲便被异样的快感占据了心神。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很快被柔软的唇堵住了嘴,呻吟声被堵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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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里不断地流出水,反而给那一根增添了润滑剂,齐佑泽进出地更顺畅了。
“咕叽咕叽”的声响从父子俩交和处传出,加之粗重的呼吸声和低沉的喘息,齐佑泽抬手开了花洒,“哗啦啦”地水流声响起,盖住了大部分父子俩敦伦产生的动静。
齐鹤洲大脑晕乎乎的,所有思绪都被撞碎,身体从那一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蔓延至全身。
齐鹤洲忍不住拿与爸爸接吻时的感觉与此刻比较,得出结论,两者完全不同,此刻是身体上的快感更甚。
粗大狰狞的几把在紧窄娇嫩的花穴中进出,穴口被撑出一个圆洞,洞壁几近透明。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干了十几分钟,齐佑泽放下了齐鹤洲的腿,让他转过身去撅起屁股,从身后进入了他。
齐鹤洲忍不住叫出声来,齐佑泽贴在少年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小点声宝贝,你也不想妈妈听到吧。”
齐鹤洲立即抬手捂住嘴,脑子也清醒了少许,紧张心虚感归笼,却也有点因为齐佑泽的话而莫名产生的不舒服。
“宝贝,放松点,别夹得那么紧。”
齐鹤洲红着脸松了松穴,齐佑泽抱着儿子的屁股狠狠肏干着,“啪啪啪”的声响几乎都要穿破水流声钻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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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鹤洲花穴深处被顶地又酸又麻,而事实上齐佑泽才进入了一小半而已。
忽然一阵白光闪过,一大股花液喷洒而出,齐鹤洲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
龟头被热流冲刷,爽地齐佑泽恨不得死在儿子身上,就在齐佑泽要射出的边缘,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齐鹤洲吓得脸色一白,一动不动地僵立在原地,齐佑泽也差点萎了,他安抚地顺了顺儿子的后背,缓慢地插进拔出,关上淋浴,朝浴室外喊道:“什么事?”
“你回来啦,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看看,洲洲也在里面吗?”
齐鹤洲心都快蹦出嗓子眼,紧张地望向齐佑泽,齐佑泽看了他一眼,朝外面说:“在呢,我喝了点酒,洲洲怕我在浴室滑倒,和我一起进来了。”
“我们马上就出去。”
“好。”李美丽因为感冒也没什么精神,知道是他在里面也放下心来,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