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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其中一部分上,其他部分悬空,自然越跪越疼。
小太监疼不疼,有多疼,太后心里清楚。
后宫里多的是这些,不见血的搓磨法子。
别说自己是太后,只是罚一个小太监,稍微跪一会儿门槛。
就算是皇后,认为某个高位嫔妃,狐媚皇帝不检点,也可以罚她跪着反省,这样除了膝盖上的伤痛,身体也没有其他的伤痕,皇帝自然也不会太过生气,说不定还要赞叹一句:皇后大度贤德。
毕竟皇上是天之骄子,从小就是九五至尊的儿子,从皇子到太子,除了偶尔需要给父皇请安,短暂地跪下,其他时候,谁敢罚皇子下跪?
所以皇帝自然不会清楚,跪门槛有多疼,说不准还会觉得烦,认为被罚跪门槛就哭哭啼啼的嫔妃,实在太过娇气,是故意装柔弱,博自己同情的。
不就是被罚跪吗?跪一跪而已,最多也就跪上个半天,还能真的跪坏了不成?其他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因此,怎么样能在不惹皇帝不高兴的情况下,又能暗戳戳折磨人的阴毒法子,后宫的女人最会了。
果不其然。
稻文苟被罚跪在门槛上,整整跪了快三个时辰,回养心殿的时候,是被抬回去的,一双膝盖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
皇帝在询问过随行侍卫后,却松了一口气:
只是罚他跪一跪而已,想来母后看在自己的面上,也没有对小太监太过苛刻。
“不许娇气,母后罚你自然有她的道理。日后太后再罚你,你乖乖受着就是了,不许顶撞太后,也不许恃宠而骄,听明白没有?”
皇帝果然不知道,罚跪门槛的痛苦,还觉得太后罚得不痛不痒,自己的母后果真开明大度。
稻文苟忍着膝盖上,缓过劲来后的剧烈疼痛,只含泪点头应是:
“是,贱奴一定克己复礼,好好守规矩,万万不敢再叫太后娘娘不快!”
“这才是懂规矩的好孩子。”皇上夸道。
没过两天,小太监膝盖回血后,淤青乌肿成一大块,刚刚能重新下地,忍着膝盖的疼痛,慢慢走上两步,太后又命人来请小太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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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文苟忍着恐惧和疼痛,再次到了永寿宫里,给太后请安。
这次还没进殿里,就被太后身边的嬷嬷,直接挡在了外面:
“太后吩咐了,不许你进屋里,脏了殿内的地板。你就跪在这块门槛上,对着里头请安,也是一样的。”
稻文苟强忍泪水:“是!贱奴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太监肿痛的膝盖,再次跪在凹凸不平的门槛上,刚一碰到,就痛到如千万根银针扎膝盖似的。
然而太后没叫起,小太监是万万不敢擅自起身的。
稻文苟含着泪,再次从天亮,跪到了天黑。
晚上上药的时候,膝盖痛得稻文苟直打哆嗦,皇帝却叫他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