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超了所有人的预料，尤其是年小余自己。

年小余哈赤哈赤地息着，在漫长的不应期里一找回说话的能力。

“嗯、唔呃！”几乎是刚放去，那就开始抖动，在他内频率地捣着。那玩不去很的地方，只是代替了他的手指，用一更自动的方式扩宽他的。

因为说了安全词，情景戛然而止。年小余躺在脏污的地砖上，在一滩凌的里，两手无力地伸着，泪顺着鼻梁、脸颊，横着走过他拧的五官，了耳廓。

“你答应我的，我得好，我们就见面。”年小余说话时语气的，因为哭过，说一句还得擤一下鼻，模样稽的很。但他的话可一都不稽，甚或严肃到让人不敢怠慢。

年小余哭得比上回更凶。从里了来，咕噜咕噜地到了边上。年小余听不见这个，他无心收拾，只想在结束后得到一个安，一个拥抱。

“你的很好。”听筒里，主人肯定他，“懂得保护自己，是这个圈里最可贵的品质。”

主人没说话，可能是被他突然爆发的情绪吓到了。年小余收回心神，习惯地用手背睛。

没什么大不了的。

依稀记得要给主人回应：“谢、谢谢主人夸奖……”他控制不住地把“主人”喊了来，“我……呜……”

年小余第一次用，没有经验，只敢开最低频的挡位。他闭受在他内动，受端不时过，挤，教会他不可能在别人那里学到的一切。

“滴滴。”

年小余咬着嘴，尽量不发那难堪的动静。一个支已经不能让他再维持现在的姿势，他反手撑着墙，后仰着，睁看见的多少年也不曾有人清扫的天板，想起老家的房。他是每年冬时节，在老家炉里的灼烧着的、的木柴。

可他的主人离他有十万八千里远。他们甚至还没见过面，他不知那人的矮胖瘦，不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是考虑到年小余是第一次，主人买的这个是相当小的尺寸，盒上写的是二八厘米宽。哪怕这样，年小余还是没办法一下去。他只容纳过一手指的后太过窄小，他得慢慢把位置拓开。

年小余本来以为，把贸然戳里面，不那是什么样的，冷的的，滋味一定是痛苦的，至少是以痛苦作为底，因此他很害怕，有意拖沓开发的程。然而，不知是有主人在还是怎么，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居然从其中觉到了一从未接过的愉。

他往里面，下到更去。

他在迷情里忘乎所以，忍不住想索取更多，指尖就绕着打转，浅浅地。直到主人说：“。”

年小余哪里受过这么大的折磨。他痛苦着：“啊——啊呀！啊！啊！”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的，醒神时已经闻到了石楠的味。年小余在这惶惶中觉察到了毁灭的可怖。他哀嚎着，向着不知谁，或许只是他潜意识里伟岸的人影哭喊：“不要、不要！”

他从地上起，把所有来不及疏散的苦闷全都憋了回去，捡起手机，跟话筒那的主人说：“您夸我了。”

这是要换的意思，年小余心领神会。他拉着线绳，把了来，离的时候那猫爪上浮着一层光，年小余不敢想那是从哪里淋上的。

“滴滴。”启动的声音。

夹到底是没有用上。

还在忍受、还能忍受。

“哐当”一声，他从板凳上摔了下去，汗和泪一齐冒了来。还在他的里敬业地工作着，如般迅速地把他推向灭的。

年小余从泥泞一般的神思中清醒过来。主人说了“”，那他应该……

“我等着跟您见面。我当真了，所以您一定、一定不要放我鸽，好吗？”

“啊、啊！”的速度突然被调到最，撞碎了他的安逸。发狂地抖动起来，也绕着他打转，在他最的地带不住蹂躏。

有着的铺垫，轻易就被了去。

“哇啊！呃——”

主人给的这款是锤型的，还有加温功能，因此更像是给年小余添了把火。

“。”

他是个可的人，多愁善，温柔内敛，以乐善好施为毕生目标，带调的灵动。因此在崩溃的时候，全世界都要听他哭泣。

指慢慢地往里推，然后是中指、无名指。最后是。

好奇怪，也好……刺激。

“嘟——”震动停了。

年小余偏过脸，被他放在了盒里，只是拆了包装，把里面的猫爪取了来。白的硅胶在他睛里闪着盈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