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双手和男人紧紧交握在一起,足背弓着,脚趾都缩紧了,“嗯…嗯……要到了……又要、啊、到了……嗯嗯啊——”
插在穴里的大鸡巴又一次被淫水浇灌,老教练大骂徐畅骚货,是个生来就爱吃鸡巴的婊子,胯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越来越快,顶得徐畅仰头惨叫。
“啊!啊!哈嗯…轻些……我、嗯啊…我受不住了……”
“我看你爽得很!骚货夹这么紧,生怕老子抽出去不给你吃吗?”
徐畅泪眼迷蒙地看着埋在他身下操干的老人,混乱中只听到对方好像说不给他吃鸡巴,哭喘着扭动屁股,“嗯啊不……给我…我要……啊…射给我呜呜……”
第二次高潮仅靠鸡巴在穴里冲撞已经不够了,徐畅自己揉起了饱满的胸肌,学着曾经被逗弄的手法用力把胸抓在手里,乳肉从五指的缝隙中溢出。
老教练看着徐畅汗湿的俊脸和自己摸自己的淫荡模样,如他所愿地顶进了最深处,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操干了数十下,终于微微一抖,精液射出,烫得徐畅骚叫着缩紧了穴,整个人颤抖不止,胸前的大奶子更是急促地起伏着。
老教练把高潮后双眼空洞无神的徐畅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皮带把他的双手和沙发扶手绑在一起。
沙发很宽,躺一个人绰绰有余,他双腿分开蹲在徐畅脸的两侧,掰着他的下巴,掏出鸡巴撸了两下就送进湿软的小嘴。
“唔…哈……唔嗯……”
徐畅经过两次高潮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呆滞地吃着鸡巴,本能地去呼吸,鼻尖全是对方腥臊的体味。
老教练为了把鸡巴插到更深,直接坐在了徐畅脸上,屁股把徐畅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导致他根本呼吸不了,双手被绑住无法去推开他,只能胡乱扑腾闷哼着。
徐畅拼命地呼吸,止不住地干呕,这让鸡巴顺利地卡进了更深处,好在老教练没几分钟就射了出来,连带着尿液一起灌进了他的喉咙。
徐畅恍惚地看着老教练,见对方抱住他又开始吮吸他的乳头,竟是松了口气,死里逃生不过如此,他配合地轻声低吟,怕极了再体验一次被鸡巴塞满口腔的窒息感。
紧闭的办公室门内,俊美的少年被身形略显佝偻的老人吃着奶,仿佛一个刚生育完的母亲对自己的宝宝那样纵容对方对奶的索求。
此后,队员们发现队长总是被老教练带走私下调教,每次他们发生口角老教练也无条件地帮着队长,这让他们又羡慕又嫉妒,对徐畅就更加不爽了。
没有人知道可怜的徐畅已经彻底沦为了老教练泄欲的母狗,从前那样骄傲的少年被敲碎了所有自尊。
有时候徐畅也会想,如果不受视频的威胁,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大不了转学,大不了离开这个城市去新的地方生活。
已经升上大学的徐畅靠在半开放的厨房岛台边,慈祥的师母正坐在对面笑吟吟地和他聊着茶艺和插花,夸他做的饭好吃,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伴正蹲在少年的身下仰头用舌头插着那口湿漉漉的穴。
徐畅被插穴插到腿软得快要坐到老教练的脸上,忍着鼻酸笑着回应师母挑起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