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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代价……”
代价就是,决定从此以后只干何天的逼,再也不碰别的人。
啊,他真是个慷慨的男人。
中年男人把何天抱上床,让他躺在弟弟的身边。
何天的衣服被脱掉扔在了床下,男人掏出鸡巴抵在他的穴口,蹭了没几下就强硬地塞了进去,痛得他呜咽着仰起了头。
躺到弟弟身侧后那不堪入耳的淫叫便更加清晰,老人和中年男人一人压着一个少年人,在夫妻俩的结婚照下,双人床上,如打桩机般操干着女主人的两个儿子,仿佛在比拼谁更勇猛,结实的木床都发出了声响。
何天偏过头去看何华,他痛苦地想要伸手去够住弟弟的小手,就像小时候拉着弟弟去公园玩,弟弟不仅会乖乖地和他牵手,还会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地叫“哥哥”。
但现在,弟弟挥开了他的手,双手向上搂住了老人的脖子,放肆地呻吟着,口中父亲叫个不停,却嚷嚷着要给父亲生小宝宝,父亲喜欢男孩就生男孩,喜欢女孩就生女孩,给父亲怀多少个宝宝都愿意。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眼前一片阴影压过来,男人的臭嘴落在他的脸上,胸前绵软的乳肉被人抓在手里粗暴地捏成了各种形状,鸡巴钉在身体里例行公事般找着他的宫口。
他知道,男人又要射了。
“嗯嗯唔……不要…放过我……不要射进来……”何天疯狂地摇头蹬腿,大哭着,也不管身边的父亲和弟弟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我不能……我不能怀孕…呃啊…哈……求你了……”
“啊…嗯哈……啊、我还要上学……不能……”
“呜啊……我才、刚…啊……成年……我还……我还……嗯啊……”
“求你呜呜呜……求求你了……饶了我……啊啊啊嗯嗯啊——!”
精液从宫口喷射进子宫,何天被烫得失声大叫,浑身都在痉挛,这次他没能吃到避孕药,他也知道之后也都没有机会吃避孕药了。
老马亲着吻着,口水舔遍他的全身,肥头大耳埋在他的颈项处,“上什么学啊骚老婆,在家乖乖待着给老公生孩子。”
“明天你也不用去学校了,高考也不用参加了,诶我听你妈说你成绩很好对吧,妥妥的高考状元啊!”老马大笑,奖励一般地重重亲在何天的唇上,“骚老婆可真厉害,老公连小学都没毕业呢!”
他抽动着鸡巴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操干,“好像…哦还保送了是吧,本来就不用参加高考……好紧…怎么咬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