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天赋也算上等，不到五十便修到了元婴修为，当时在仙盟也算是横着走的修真大能。可惜太过年轻不知天地厚，一朝从神坛跌落得了个灵脉被废的下场。”

“确非如此。”

自从被他发现以后，幕后之人行事仿佛没有了顾忌，一切都开始放在明面上行。父亲下落不明，包括兄长在内大分人被纵神志，魅族即将面临危难，徐眠几乎心急如焚。

牢房里篝火旺盛，没多久牢门打开，一青衫男缓步踱来。看守弟给他搬来一张椅，但他没坐。

徐眠沉默，并不和张连生废话。他始终没有抬的意思，只安静半晌后嘶声开劝：“师尊，回罢。”

说着他又低下了，弱不可闻：“师尊这一切恶行，绝不可能是弟贪玩这样的理由。”

张连生满意的笑容，“乖徒儿，为师要你的灵脉，还有你归鸿山派掌门之的份。”

张连生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说，面上讶然之。

“所以，眠儿便将这天赋赠予为师吧，为师定会时常念眠儿所尽的孝，决不辜负眠儿的这片心意。”

徐眠如料想般逆来顺受，张连生心情好，不不慢将心中所想全盘脱，“这件事，我从听到天生异象降临归鸿，徐掌门喜得麟儿先天有筑基修为起，便在谋划了。”

“后来听说你生了，我便动了再换条灵脉的心思。我刻意来到虚陵游历，制造和徐寿显的偶遇。徐寿显与我相见恨晚，又见我境遇凄凉，果不其然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我被请了归鸿山派，毫不费力的了你的师尊。”

几番权衡之下，徐眠纵飞掠，朝着峰山神像的方向去了。

徐眠低听着，脸庞隐藏在影里，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表情。

“我本来也快置你了，”张连生负手说，“恰巧你给了我一个契机，我便提前将这件事了。”

听到他这些不要脸的发言，秋倚空后立刻有人呸了一声，痛骂了几句。

秋倚空瞬间心惊，差扑上去时被李询从后拉住，示意他继续往下看。

“有这等好福气，归鸿山派不知享用，只好便宜了我。我已到古稀之年，修为被废后寿命跟着受损，无论何事都不容再拖下去。”张连生，“我要得飞升，将来在天上享无尽荣华。计划的形我已在心中拟好，而徒儿你，便是为师这登天之路的第一步。”

徐眠发凌，衣衫脸颊血污一片，被吊着双手跪在地上，面十分苍白，像受了不轻的伤。

张连生指着徐眠鼻怒其不争，“可是你看看你，成日和那个魅妖厮混在一起不学无术，明明早已辟谷，却还连于腹之，耽于世界声犬不可自，简直不成气候。”

他一边在归鸿山里东躲西藏，一边思考应对之策。归鸿山派早已将山门和渡封锁，众多目一丝不苟地搜索着他的藏之，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暴。

徐眠终于开：“师尊，你想要什么？”

徐眠不置可否。

画面外，秋倚空握了拳。

秋倚空看的心焦，唯恐徐眠会遭遇不测。正打算查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时，幻象又悄无声息的消散了，再亮起时已经转移到归鸿山派的地牢里。

“你这孩本善良，”张连生叹，哪怕在地牢里，也是端的一幅仙风骨的样，满迂腐夫的说教味，“但换句话说，就是情懦弱，不思取。”

“你是整个大衍天赋最好的孩，又生于资源优渥的修真大派，只要肯下功夫，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为师当年有你这条件，一定每日勤加努力，以求益。”

他背对着徐眠在地牢里踱步，外面投的日光将他的影投在凹凸起伏石上，边缘张牙舞爪仿佛恶鬼再世：

抓他，另一半不知去向，估计是在抓捕魅族的路上。

徐眠凄然一笑，终于抬起了：“师尊要，那弟双手奉上便是。只是灵脉取后修士非死即废，在动手之前，师尊总要让弟死个明白吧。”

堂而皇之的陈词滥调过后，张连生终于了他自私伪善的真面目。他走到徐眠面前，居临下的摸摸徐眠的，算是尽过长辈的抚礼。

徐眠依旧沉默。

张连生继续，“归鸿山派生在福地不知福，坐拥着北方最大的财库却只知避世隐居，山里明明有大量魅妖资源却倒贴钱财修士养活，打着修成仙的名号却着自甘堕落之事，也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