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岑淮钰能生得这么漂亮的双儿，颜樱似的粉红，两片中间夹着一颗圆圆的小豆，像着珍珠的，隐秘的细微微张开，里面颜鲜的，既单纯又格外的勾人。

岑淮钰没敢看秋荣，只敢闭着睛。

“你是特殊的双儿，每个月都有落红，说明你虽不是女，但可以怀，”秋荣白皙的手指摁在了岑淮钰的小腹上，隔着衣，他所指的其实是更里面的东西，“所以不能让男人的到这里，明白吗？”

秋荣发哼笑声，他的指尖忽然掉转了一个角度，往内又摁了摁，岑淮钰的不由自主地夹了。

岑淮钰脸发白。

“哦——那我懂了。”秋荣笑眯眯地，“既然你都来了，那我就帮你检查一下吧。”

烧了个净，时隔这么多年再一次看见属于她的品，内心自然十分受到动。

岑淮钰愣了两秒：“这……不好吧。”

岑淮钰都打结了：“怀、怀、怀……？可是我不是女……”

岑淮钰动作一顿，犹豫两秒，才：“是的，其实，我还想问一问关于您上次说的，我的问题……我最近的有些奇怪，但我也不方便看医生，所以……”

秋荣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颗圆圆的小珠：“这样有觉吗？”

“当然是你说很奇怪的地方了。”秋荣十分坦然地。

岑淮钰被他说得糊涂，了兜里那个装着挂坠的小盒，心里一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而且他也实在很想治好，不再让周玉枝取笑，就答应了：“好吧。”

秋荣没忍住，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岑淮钰犹豫片刻，答：“……姨娘看过。”

又是姨娘？

秋荣领着岑淮钰坐在床沿，脱了，为了方便看清，秋荣让岑淮钰将支起来，这样底下的女就展得清清楚楚。

秋荣见岑淮钰将盒谨慎地收了起来，端起一旁的茶慢慢品着，突然问：“其实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母亲的事吧？”

刚刚楼下听差太多，人多杂，秋荣才没有将心里所猜的完整说。

“有什么不好，就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是很正常的事，我比你年长，当然要对你负责才行，而且，你有的我也都有，难我还会对你什么不成？”

看岑淮钰的表情，秋荣大概就明白，叹了气：“你的知识真是一片空白，再这么下去，就算哪天被男人欺负到怀了，你还不知为什么。”

“淮钰，你诚实地说，在岑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秋荣，“这么，连都被人破了，看一就知，你自己定是不会这事的。”

“这……”岑淮钰耳红了，半晌才既结又糊地，“其实，来说，是因为那个地方，时常会变得很奇怪……”

秋荣耐心地答：“怎么个怪法？”

“……检查什么？”岑淮钰疑惑。

岑淮钰显然被吓了一，闭着，忽然就觉得私被的手指摸了，浑一颤，睁开睛，还没问就听秋荣：“你这里，被别的人看过没？”

那只有周玉枝碰过，但周玉枝没有欺负过他，他不懂秋荣为什么要这么说。

“虽然不知你与姨娘的关系如何，但不经过你同意就摸你下的行为是扰，你若是不喜，完全可以拒绝，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一样，”秋荣意有所指，“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对你这么温柔，大人家里有特殊癖好的不少，你不要傻傻地了人家的玩，四

秋荣只瞄了一，就愣住了。

“有疼。”岑淮钰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