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女并没有动容，只是淡淡的说着事实，好像在说一个无关的人。

褚飞钰一转，和一张空白的脸对上了。

“也是，不过要找的是手臂上有燕形状的男人，之前那个没有脸的男的手臂上可没有。”无脸男穿着白短褂，一看就可以看见手臂。

无脸男“只是”半天没只是来什么，睛都不敢看无脸女，只敢盯着地板虽然没睛，可以从低的动作中看，无脸女也不像生气的样，还是懒懒地玩着那糊了满满一层黏腻的玉。

“什么东西？”无脸女仍然懒懒的，一也不关心无脸男送的东西。

无脸女淡淡：“我是，早就不净了，所非良人，你应该去找适合你的姑娘，而不是我。”

“我的早就坏了，我是生不孩的。”

无脸女光甚好，可惜褚飞钰个狗男男只想着打昏无脸女，听见无脸女再次说话，正想要正面刚时，被顾岚个狗男男住，示意褚飞钰看侧间门外用来当摆式的书架后面。

“哥哥，你想想，如果村长的媳妇是一个，其他人会怎么看？”顾岚冷静地分析，“刚刚哥哥也听到了，她生不孩，生不孩，在那个时候可是大事，农村都会把这件事怪到女人上，可对于男人的闲言碎语少不了，哥哥你看，一个男人怎么会忍受得了这言，再多的喜都会消磨于言中，人？怕不是仇人。”

“好了，确实是电影。”

“岚岚，我觉我好像看了一档狗血剧。”

顾岚嗤笑，对于村长这男人十分不屑。

无脸女的脸对着桌上的金簪，虽然没有五官，但可以受到无脸女的睛必定十分明亮。

“现在还有相册和怀表，应该还会有两个类似的场景，到时就知真相了。”褚飞钰摆着相册和怀表，“走吧，怀表开始发了。”

无脸男从怀中掏一个布包，小心地打开布包，布包之中，是一只簪，打得很致，一只燕飞的模样，簪用了十足十的金，闪烁着煜煜金光，从无脸男的衣着和肤可以看，无脸男并不是很富裕，或许这一只金簪就是他全的积蓄。

法遮住光，一双玉横陈，大半个脯和小腹不知沾了什么，显得黏腻异常，无脸女似乎不在乎光，懒懒地把玩着一个玉，再次：“非要让我生气才来吗？”

书架后面站着一个黑黝黝的无脸男，无脸男听见无脸女似乎要生气了，赶忙来：“……，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只是……”

顾岚：“哥哥，你没发现吗？这院落就像一电影，我们只有旁观者的份，不能被看见也不能改变。”

顾岚一顿，这也面前说得通，不过这样一来有件事就说不清了：“哥哥，那墓碑上的‘吾妻’怎么解释，总不能是穷小托梦给村长让他立的吧？而且哥哥忘了之前的大妈npc说的了？村长是之前看到的无脸男，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事。”

顾岚无声地看着褚飞钰：非要这一下才开心么？

“哥哥说说看怎么个狗血法。”

“那不是我们来的时候这个男的也在吗？他不是看到我们了？”无脸女跟两人之后来，无脸男只能是在他们之前就来了，那不就看到他们了，怎么毫无反应呢？

无脸男不知说了什么，声音太小褚飞钰没听到，无脸男说完就把金簪放在桌上，飞快地跑了：“……，我真的只是想要你开心，如果不想要就丢了吧！”

褚飞钰翻了个白：“穷小上院牌，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还得有什么霸军阀来横一脚，把牌娶回家当第三四五六七房姨太太，然后牌在后院发觉自己的是穷小，两人私奔穷小被军阀一枪毙命或关押大牢折磨致死，牌报仇然后去穷小的家乡以穷小的妻份赡养穷小的父亲村长。……应该是自动消音了，无脸女估计就是守关人，守关人是在找穷小，想要找她的人。”

这是大妈npc说的，村长老婆是村长在外打拼时结识的小，和村长回到村长的老家，村长老婆长得可漂亮了，气质也好，她一来村都换人了，气得之前的村咬着麻辫几天几夜睡不着……

褚飞钰沉默一会儿，猛地推开侧间门，木门因为大力推开发“嘎吱——”一声，而无脸男和无脸女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到，仍然一个“只是”，一个光着玩玉。

无脸男终于“只是”来了：“……，我、我想送你个东西。”

褚飞钰没想到《维纳斯的酒窝》这么一个洋气的名字居然讲中国民国狗血恋。

待无脸女穿好衣服，带着金簪走了之后，褚飞钰缓缓呼一气：“我知怎么一回事了。”

褚飞钰：是哒。

“哦哦哦，也是，”褚飞钰也觉得说不通墓碑上的刻字，“不对呀，大妈们不是说村长的媳妇是城里的大家小吗？”

“才不是，……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知我个泥不上，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