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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狠厉地在他身上踢踹,因为视野有限,黄毛只能看到宁知摧抽搐的身形,最后连抽搐都停止了。
“操……竟然把人活活打死了……”黄毛低喃,“还好我昨晚上没惹毛他……这他妈还是人吗……”
时靖拖着宁知摧的尸体往车上一扔,回头时眸中仍沾着嗜血的戾气,问黄毛和地中海:“我去抛尸,你们要跟吗?”
黄毛平时酒量还挺好,这回却觉得酒劲还没过,头重脚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时靖那两瓶酒是什么来头,于是摆了摆手:“不了,十哥,您一路上避着点监控……”
他话里不自觉用上了敬称。
地中海也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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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的某个村落里。
一个光头躬身对一个坐着的男人报告:“老十刚才打了电话,他果然认出来宁知摧是当年那个孩子了……我按照您说的,说这是您给他的入伙贺礼,既然他是被宁知摧连累得没了前途,现在这人就任他处置了。”
“他怎么说。”
“什么叫没了前途?”半小时前,电话里的时靖痞笑,“老子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他这是让我走上正轨啊……作为报答,我也送他去本来该去的地方,三哥同意吗?”
“哦?”男人意味深长地笑,“送去哪儿?”
光头也笑了:“这孩子要是没被他救,那当然该去见阎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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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摧醒来时,躺在陌生的宾馆房间里。
旁边坐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男人咧嘴:“哟,醒了啊,你姘头把你卖给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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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摧眼眸孤寂,毫无反应。
男人挠了挠头,嘟囔着“真没意思”,然后俯身到床边问:“你哪儿伤到了,半张脸都是血,吓死我了……妈的,姓时的下手真没个轻重……”
“是鸡血。”宁知摧听他抱怨时靖,这才动了动眼睫,解释道。
“行吧……你这几年暂时不能用真名了,能接受吧?”
宁知摧又不说话了。
“谁让你不听警方的,自己往绑匪身上撞……”男人有些怨气,“一会儿有医生来给你看伤,胃没问题的话再给你吃点东西。”
“我给他添麻烦了吗?”宁知摧轻声问,“我只是想帮他……”
他当时不知道时靖的身份,但不管对方是绑匪还是卧底,他只想跟对方离开。
毕竟,如果时靖他们没成功抓到人,肯定会被怀疑。
男人不说话了,因为按照时靖跟他汇报的情况,组织里是知道时靖和宁知摧的纠葛,故意派时靖来的,这显然是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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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医生来了,发现宁知摧身上只是皮肉伤,都避开了要害。
宁知摧抱着膝盖侧躺在床上,只有他知道,挨踹厉害的地方,都在屁股和腿根。
他自然没肯让医生继续检查,等医生走了,还不肯下床吃饭。
“小狗。”熟悉的声音在他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