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闪闪发光——我这圈里待久了，见惯了满嘴跑火车的人，看着他我忽然就有奇怪的觉，就是那，可以一直听他讲下去，非常非常安心的觉。”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了正脸，主都不是圈里的熟面孔。Sub的脸长得很不错，神中除了望还有一羞涩劲儿，非常引人。

“难，他单纯到不知你在追他？”

“是，但我怕哪次没注意了脚，比如有镜里的脸没有隐掉之类的，就去账号上翻了翻，谁知……”

虽然这个Sub长得不错，但对于姜楷这级别的人来说，也不过一张普通的狗照而已。古厉不发照片，姜楷发照片不脸——但只要你情我愿，也从没有规矩不准别人发脸的照片。

“是啊，除了吃饭，我们还去看电影，去看IT展……这么过了几个月，一切都很好，就差破最后那层窗纸了……”

照片下面，写了当天的日期和“一条新狗”，虽然没几个字，但不难看Dom对于收了这条狗的得意之情。

“所以？”古厉看不这张照片有什么特别之，能让姜楷气成这样。

“他很单纯，我没打算告诉他圈里的事情。但想着既然要和他在一起，要是还在圈里混，迟早要被他知。所以就准备退圈，好好跟他过日——我玩了那么多年了，什么都玩过了。现在觉得情比更重要，能找到合意的人，不玩BDSM也没啥，有正常生活就行。”

“我他妈这辈第一次收到好人卡！凌晨五钟，他居然秒回说我是好人，经过慎重考虑觉得我们不合适，以后跟我保持工作关系！”

古厉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带照片的INS截图。

“Kai，讲真的，你训隶的平我知，至于恋……”古厉玩味的说，“你最近谈过吗？”

说到这里，姜楷忽然停住了。他一喝完杯里的残酒，发了一会儿愣才继续说了下去。

姜楷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的带了笑意。

古厉听到这里，倒是对后续有好奇。

姜楷着自己了几次呼，慢慢松开握的拳，从袋里掏手机，了几下给古厉。

“在我跟他表白那一天，他成了别人的狗。”

照片上，一个年轻男人赤着上半，双手背在后，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他脖上束着一个黑质项圈。项圈连着金属狗链，链的一端握在一个Dom手中。

古厉听到这里，一酒呛气里，忍不住咳嗽起来。

古厉瞥了姜楷一，不置可否。姜楷自顾自继续往下讲。

提到这条信息，姜楷的脸忽然难看到不行。

顿饭。路楠东西没吃几，他以为我真想明白技术问题，全程都在聊自己的专业，聊起自己喜的东西啊，他整个人……”

“所以……”姜楷仰，声音都变了调。

姜楷苦笑：“是不容易——还是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技术天才。那顿饭之后我就对他上了心，隔三差五会找借约他来。”

说到这里，姜楷哽了一下，五指瞬间成拳，气到角都发了红。

“最近十年是没有。”姜楷说的理所当然，“所以酒醒了之后，我想了一天到底是哪里了错……聊天记录我翻了一遍也没找到哪里不对劲。看着看着，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翻到了我那个圈内用的INS账号，知我是个Dom，所以打了退堂鼓。”

古厉又是忍笑又是忍咳嗽，实在是辛苦。他的隶见状，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古厉好不容易平复了呼之后，伸手摸了摸他的下，示意没事。

“我该说恭喜吗？”古厉随手摸了摸自己隶的脑袋，“让你动心也太不容易了。”

“咳咳，咳咳，你是不是了什么不对……咳咳……的事情，”

古厉认识他几年，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下意识地问：“什么事了？”

“听上去还行——能对你柜，应该是也有意思。”

“那天退圈Party结束后，回到家已经天亮了，借了酒劲，我给他发了信息说想在一起。谁知……”

“应该不会，”古厉想了想，“你发的东西从来不脸。”

姜楷摇：“没那么傻。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吃了几次饭就明白了，问起情史，跟我说自己是谈过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