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法师已经比以前少了很多吧！怎么还在这么……”那个法师不敢多抱怨，愤愤杯离席，不忘找我要个临别签名。

我不解释，假装默认。

另一个人反驳他：“这个课题没有什么未来的。法界从来不支持大范围法普及，只会不断设更的门槛。”

我同时给他我的联系方式，表示没准之后我们能有合作，回桌轻轻把话题揭了过去。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能知哪里可以接纳你，只需要好好活到终就行。”我小指翘起来盖住她的小指：“大起来吧，想要占你的人不会在乎一切，毁坏和掩盖不是办法。”

我喝下果，貌似很酸。

杯内果一饮而尽，重新续上犹如血的石榴。我替夜莺整理那些束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给他们指导该如何更好受植内的力环。

夜莺讶异：“的确，您见过对异端公开刑的现场？”

脑里飞快翻某段记忆，我挥手复刻预言时脑海中的画面：“是不是大概这样的场面？”

“除开莉拉，你是唯一支持我决定的生命。”

我空悄悄观察夜莺。她静静待在台上，哪也没去。

“那我们有没有办法直接用睛看见力环？”我突然听见有人提力可视化的概念：“我和理学院那边跟过课题，或许普通人都可以通过类似于摄影的手段看见力的痕迹。”

我没索要什么报酬：“总之，我会尽量试试帮你的，你也别抱太大期望就行。没办法的话联系我，我可以带你去森林外围的分生活。”

我：“我曾听说过一位护士。为了守护她要守护的，她同时也能扬起锤。”

“如果可以的话，也请您尽量把莉莉摘去。阿德赫特家族不允许对神背叛者，她会被钉上圣十字架接受火刑。”

呃，好像概率大的。斯沃德据说要和卡普联姻，为夜莺寻死觅活的话教廷的脸还往哪搁。

“我吗？”夜莺懵懂看自己的法杖。它唯有守护与疗愈，还从未有过破坏。

“史莱姆！”余光瞥到宴会厅内，波特尼正招手喊我过去。卡普在边上喝得微醺，举杯示意。

有一些禁忌是不能碰的，至少明面上不可以。

这是我首回预言的第二段。那之后我都没预见过较远的未来了，看见的都是小事。至少现在，我知它指向的是什么事件，不会是夜莺没逃跑成功被审判然后我去营救她收拾烂摊吧？

她的长相得超越别，基本就是的概念本，我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白到透明的肤很快被日光刺激泛红，她浑不在意，垂首用额贴住我的手背。

如果底透心起的火，那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我唯恐天下不期待夜莺会什么，她像塔罗里面的死神牌面对多结局，坐拥资源也不知会落到哪个，而我其实也不到太多，多给她托个底什么的。

帕妮什的空间封锁我已经研究破解办法，哪怕圣耀石也别想再用相同及类似手段困住我。很认真地说，我还找到了空可以无声息把发起者控制住，纵然时间不长也够用了。

“谢谢你。”夜莺重新端起酒杯，碰碰我的果，拉下盖住她面容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