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才算合适。

思绪万千，却难以言说。

江砚挑眉看着他。

觉得继续呆在这里，太过难堪了，想要逃离，息。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江铭哭得更委屈了，上气不接下气，得江砚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将人抱在怀里慢慢哄着。

江铭失落地垂下睛，难过：“对不起，哥，今天的话你就当没听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对不起。”

“所以你就要跑？”

江砚一分钟能转八千次的大脑一次停止了思考。

江砚盯着江铭哭得惨白的脸，第一次觉得江铭可能真的生病了，或许是自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才会让他产生这想法。

江砚轻笑了一声。

江砚只手将江铭的双手压过，另一只手撑在江铭耳侧，极有压迫地俯贴近他。

“我们这样…是。”

江铭红着，小声问：“那，就是喜我？”

“你站在这个度，无论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人敢评论足。

半晌，江铭像是知了答案，绝望地松开了手，想从江砚上下去，逃离这间卧室，不等他起，猛然之间，天旋地转，便被江砚瞬间压在了下。

“哥，我喜你……”

望着那张有几分相似的脸，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喜怒哀乐，一切会不到的情，都依托在他的上，看着他一成长，一绽放。

江铭将脸扭到一旁，妄想着逃避这一切。

“我有说过不喜吗？”

江砚神复杂，心想自己可能真的下手太重了，把小孩打傻了，可是他一直都打的是，从来没敢打过。

江铭一怔，瞬间不可思议地转过脸，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砚。

算了，以后掌也不扇了，万一震到脑，好好的一个孩打成傻了怎么办。

“有什么不对？”

气，也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从记事起他就活在江砚的羽翼之下，没有经受过任何的风雨，离开江砚他就是一只连展翼都不到的鸟，就连飞翔也要靠江砚的托举。

良久，江铭才停止了泣，无助地抓住了江砚的衣领。

江砚看着他发怔，心里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几分。

“想去哪儿？”

“想跑去哪儿？”

“哥，你喜我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神病，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可是这一次呢，这一次也会吗？

江铭心里很难受，痛到无法呼。

江铭神哀伤：“可是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吗？”

“我没有，我只是……”

于是江铭将脑袋埋在江砚怀中，无助地低声啜泣。

“如果有，让他先来见我。”

江砚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只是轻轻着江铭的发。

江砚认真地了，在他嘴角一吻。

他想起小时候，无论自己犯了多大的事，都会有江砚给他兜底，他可以鼓足勇气去任何江砚允许的事，就算摔下，也会有江砚一次次地将他接怀中。